口约1254.4万(2005年),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城市之一。]的朋友们,一同到剧场,音乐会,社会主义者的集会这些地方去,夜里嚷嚷的闹过的事来,我就悲哀的叹息。一想起那时和三四个朋友在一处,拥抱着朋友,为朋友所拥抱,立定从那富翁和野心家,以及一切罪人(的手里)救出社会,国,全人类的方针;并且做过梦,是从我们的手里成了自由的乐园的世界。想到这些事,我就寂寞的欷歔了。
这个感受,给鲁迅以不小的刺激。他后来在《鸭的喜剧》里专门描述过爱罗先珂的寂寞。鲁迅觉得那感觉一方面印证了盲人诗人的真,另一方面也印证了中国文化的荒凉感。四处没有活的气息,一切都仿佛睡着。鲁迅写《鸭的喜剧》,有怀念盲人诗人的意味,还有着在同样的孤独里战叫的心绪。小说似乎也染有爱罗先珂作品的童趣,但一面也有着孤苦的心的对应,彼此在默默地对话和交流。小说开篇就说:
俄国的盲人诗人爱罗先珂君带了他那六弦琴到北京之后不多久,便向我诉苦说:
“寂寞呀,寂寞呀,在沙漠上似的寂寞呀!”
这应该是真实的,但在我却未曾感得;我住得久了。然而我之所谓嚷嚷,或者也就是他之所谓寂寞罢。
我可是觉得在北京仿佛没有春和秋。老于北京的人说,地气北转了,这里在先是没有这么和暖。只是我总以为没有春和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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