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和夏初衔接起来,夏才去,冬又开始了。
细心对照鲁迅的一些文本,是有爱罗先珂的某些类似的体验的。那是寂寞的冷夜的光,无穷深远的广大的夜,眨眼的星的神秘的笑。这些在爱罗先珂的《桃色的云》里有,在鲁迅的《秋夜。》里亦有。只有体察到空幻无聊而又不失梦的人,才能够飞翔到精神的天幕上,以此瞭望那个无限的世界。他们都在文章里写到上面的世界和下面的世界,写到死亡与新生。爱罗先珂在《两个小小的死》里感叹道:“花是为死而开的。鸟是为死而唱的。人是为死而呼吸的。”死神的步履在人间响动着,存在被赋予了另类的色彩。在《桃色的云》里,爱罗先珂写了那么多的黑暗、痛苦、无助者叹息,无数生灵的彷徨与无奈都充塞在那个天地间。可是他毕竟还写了春的声音,春的独白分明也有了作者的梦想在:
我现在虽然去,可是还要来的。我每年不得不到这世上来。每年,我不得不和那冷的心已经冻结了的冬姊姊战斗。为了花,为了虫,为桃色的云,为虹的桥,为土拨鼠,我每年不得不为一切弱的的美的东西战斗。假使我一年不来,这世界便要冰冷,人心便要冻结,而且美的东西,桃色的东西,所有一切,都要变成灰色的罢。我是春。我并不死。我是不死的。
鲁迅在《野草》里也有着类似的意象,只是内蕴比爱罗先珂更深广,有了别样的不同。那里的对话,到地狱里,到天堂上,到没有人影的空无的夜风里。这种思维,乃诗与哲思的流盼,在进入晦气的时候,晦气也就被洗刷掉了。比如《秋夜》的场景,就未尝没有受到他自己所翻译的各类文本的暗示:
这上面的夜的天空,奇怪而高,我生平没有见过这样的奇怪而高的天空。他仿佛要离开人间而去,使人们仰面不再看见。然而现在却非常之蓝,闪闪地夹着几十个星星的眼,冷眼。他的口角上现出微笑,似乎自以为大有深意,而将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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