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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洪秀全的早期思想及其发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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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3:5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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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 the Age》,《Alter the Corrupt and Turn to Correct》。在翻译上,除《百正歌》、《改邪归正》意思确切外,其余的,直译当为《原道醒世论》、《醒世再劝谕》。影印的《太平天日》记述乙已(一八四五)年洪秀全“作原道救世诏、原道救世训”,“救世训”的“救”字,应为“醒”的误刻,因为收在《太平诏书》中的洪秀全几篇论文,接着《原道救世歌》的是《原道醒世训》,并没有《原道救世训》。把这些材料参照起来,《太平天国起义记》所述的除《百正歌》、《改邪归正》以外的两种书,应是《原道救世歌》、《原道醒世训》。至少,它只说了两种,而不是中译本所说的三种。)。《原道觉世训》出现了《劝世良言》所没有的“旧遗诏书”等名词,而译名为《旧遗诏书》的旧约圣经,是洪秀全一八四七年春夏在罗孝全处才见到的,因此,《原道觉世训》的写作必在洪秀全去罗孝全处学道以后(《历史研究》一九六三年第一期《洪秀全和太平天国革命》一文已经指出了《原道觉世训》可能写于一八四八年。这个结论是有理的。但该文认为洪秀全在广州所读的新旧遗诏书是郭士立译本,太平天国建国后印行的新旧遗诏书也是郭士立译本,据此来查考《原道觉世训》中关于摩西“十诫”的叙述,关于“挪亚”等名称的引用,都与太平天国印行的旧遗诏书相同,从而判断《原道觉世训》系写于洪秀全一八四七年读到郭士立译的新旧约圣经以后,这样论证,反觉迂曲而不确切。因为,洪秀全在广州读到的新旧约圣经和太平天国后来印行的新旧约圣经是否都是郭士立的译本,仍然是一个有待证明的问题。国外学者,较早如E.P.Boardman,最近如P.Clarke,通过某些字句的对照比较,对此作了肯定的回答。但P.Clarke自己又引述罗孝全的话,罗孝全曾宣布他确实没有用过郭士立的译本,因而我们不能证实洪秀全在罗孝全处所读到的就是郭译圣经。至于太平天国后来印行的新旧约的来源,虽然E.P.Boardman和P.Clarke都作了比较对照而肯定为据自郭译,但据夏鼐同志在不列颠博物院所见的校勘,太平天国印行的《新遗诏圣书》系据道光十九年(一八三九)刊行的马礼逊译本,《旧遗诏圣书》系据道光二十六年(一八四六)宁波华花圣经书房刊本,都不是郭士立译本。现在国内没有这些材料可供我们直接进行校勘研究,因而我们不能肯定地把郭士立译的新旧约、《原道觉世训》、太平天国印行的新旧约都挂起勾来,进行比照,从而论证《原道觉世训》的写作时间。目前,为了确定《原道觉世训》的写作时间,最直接的依据,就是洪秀全自己说一八四七年在罗孝全处读到“旧遗诏圣书、前遗诏圣书”,不管这是否郭士立的译本,这两种书名是《劝世良言》所没有的,是洪秀全前此不知道的;《原道觉世训》既然提到了“旧遗诏书”,它的写作必应在洪秀全广州学道以后。)。同时,《原道觉世训》首次提出了“阎罗妖”、“四方头红眼睛”、“东海龙妖”等概念,这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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