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一定有利功用的合理性。再者,注意到其人在作上述类比的时候,所引证的事例多即直接关乎军纪的,这当更有助于证明我们的结论。
好了,现在让我们转而看看“双刃剑”的“弊”的一面。
从本质上说来,宗教是“颠倒了世界观”(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页1。),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页2。)。拜上帝教既是一种宗教也就不能例外。尽管在特定条件下它能对太平天国革命起一定甚至可观的积极作用。但终归,这种作用不能恒定维持,因为宗教的“神道”毕竟没有经得起耐久考验和推敲的事实基础,破绽不免会日益暴露,对于以神、人直接相通于日常(如动辄天父天兄下凡,凡人则被“超升”灵魂人天等事)为显著特点的拜上帝教来说更是如此。这样,便必然使越来越多的人逐步怀疑,动摇乃至丧失原有信念。到了太平天国后期,“人心冷淡”,“锐气减半”(《资政新编》,《太平天国》,册2,页540。),与经过内江的悲剧,“天父真道”在人们心目中失去了先前的魅力有密切关系.“天父杀天兄,江山打不通”(沧浪钓徒:《劫余灰录》,《太平天国史料丛编简辑》,第2册,页163),敌方的这一幸灾乐祸之辞,却也反映了太平天国内部包括军内人们的迷惘、失望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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