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不严重影响到太平军的纪律教育。在这种情况下,太平天国的主要领导人又不能清醒地抛开宗教护符,而仍乞灵于它,还想靠恢复和重塑军民的宗教信念来重振昔日雄风,洪秀全为此陷入了迷狂甚至严重病态的地步,就连还算比较清醒的洪仁玕于此道也不遗余力。他在有关太平军纪律教育的重要文献《干王洪宝制》中,就纳入了相当比重的宗教内容,如仍炮制了“知罪”、“悔罪”、“改罪”、“赦罪”、“赎罪”、“无罪”、“受福”的多环“长链”,还有长篇祈祷词(《干王洪宝制》,《太平天国》,第2册,页663~668。)。这样搞已不免事倍功半,甚至南辕北辙、事与愿违,扼止不住太平军中组织焕散、斗志消沉、不遵命令,甚至扰民害民等违法现象向严重处发展的趋势,这时部队的纪律和整体风貌,与前期那种严明持正、团结一致、勇往直前的状况已不可同日而语。当然,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复杂的,如太平军较前成分庞杂而致整体素质条件降低,就很有直接关系,但宗教方面的因素诚不失为要端之一。
不仅如此,其实,即使在拜上帝教对于太平天国军纪教育发挥积极作用较大的时候,反向作用力也是正和正向作用力互包并存的。譬如,与上面列及的诸种正向作用力相联系,不也有着宗教狂热的盲动力,宗教病态的*力、宗教荒诞的迷惑力等作祟为害吗?关乎此例,事实醒目,毋庸一一具体示例。
恩格斯说:“为了相信人的事物的重要和伟大,没有必要给真正的人的事物打上神的烙印”;“历史的有神性越大,它的非人性和牲畜性也就越大”(恩格斯:《英国状况》,《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卷,页650~651。)。太平天国的军纪教育乃至其他方面的活动,作为革命斗争和社会生活的实在内容,本乃“重要和伟大”的“人的事物”,因为与拜上帝教发生了密切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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