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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戊戌前后梁启超保教思想德肯定与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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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9:3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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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师康有为悖谬之言,为可恨也”(《蔡元培全集·日记》第15卷,浙江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99页)。守旧派士绅叶德辉则撰文逐条反驳,骂梁为“士类之文妖”,见《翼教丛编》卷四,光绪二十四年八月武昌重刻本,第64-71页。)在写给老师康有为的信中,梁启超甚至认为钻研和传播孔教比维新运动更为重要,建议“或一切不问,专以讲学授徒为事,俟吾党俱有成就之后,乃始出而传教,是亦一道也。弟子自思所学未足,大有入山数年之志。”(注:中国史学会主编《戊戌变法》(二),上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544-545页。) 进入1897年,康有为的保教主张不但遭致顽固派的攻击,而且也引起许多主张变法维新人士的非议。在要不要保教问题上,梁启超虽然因黄遵宪等人的劝说,对康有为的保教主张一度“依违未定”。(注:丁文江、赵丰田编《梁启超年谱长编》,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280页。)是年春,他在写给严复的一封信中甚至对严提出的“教不可保,而亦不必保”观点表示苟同,指出“不意数千年闷葫芦,被此老一言揭破”,并认为保教主张障碍学术和思想自由,但这并不意味着梁此时已对保教持怀疑和反对的态度。就在写给严复的同一封信中,梁仍为保教主张辩解,认为保教在当时中国仍有其必要性,指出:“中国今日民智极塞,民情极涣,将欲通之,必先合之。合之之术,必择众人目光心力所最趋注者而举之以为的则可合。既合之矣,然后因而旁及于所举之的之外以渐而大,则人易信而事易成。……彼言教者,其意亦若是而已。”(注:《合集》,文集之一,第110页。)在其它场合,梁启超更是不遗余力地捍卫师说,公开宣传保教。就在写信与严复讨论保教问题前后,梁便在《时务报》馆因倡言保教、奉康有为为教皇而与章太炎产生严重冲突,逼使后者离开报馆。(注:汤志钧编《章太炎政论选集》上册,中华书局1977年版,第14-15页。)在与另一位友人讨论保教问题时,梁启超也一改矜持态度,大谈《春秋》三世之义,极言保教的重要性和必要性,声称“居今日而不以保国保教为事者,必其人于危亡之故讲之未莹、念之未熟也”,呼吁仿照西方保国公会,成立“保教公会”。(注:《合集》,文集之三,第10-11页。)更有甚者,为宣传保教主张,梁启超还不顾大局,违背一年前初入《时务报》馆时许下的不在报上宣传老师康有为今文经学的承诺,坚持要在报上宣传师说,在办报宗旨上与《时务报》总理发生公开冲突,扬言“启超之学,实无一字不出于南海。前者变法之议,未能征引,已极不安。日为掠美之事,弟其何以为人?弟子为南海门人,天下所共闻矣。若以为见一康字,则随手丢去也,则见一梁字,其恶之亦当如是矣”,(注:上海图书馆编《汪康年师友书札》第2册,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1862页。有关梁启超在时务报馆与汪康年的矛盾和冲突请参见拙文《论汪康年与〈时务报〉——兼谈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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