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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戊戌前后梁启超保教思想德肯定与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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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9:3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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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以下三个动机: 第一、抵制西方基督教的侵蚀与冲击。梁曾明确指出“保教之论何自起乎?惧耶教之侵入,而思所以抵制之也”。(注:《合集》,文集之九,第53页。)他本人在宣传保教主张时,首先也是对西方基督教之兴盛与儒教之式微深感忧虑,强调“彼教之挟国力以相陵,非所畏也,在吾之能自立而已”,(注:《合集》,文集之三,第10页。)认为“佛教耶教之所以行于东土者,有传教之人也;吾教之微,无传教之人也”。(注:《合集》,文集之二,第35页。)在为老师康有为《新学伪经考》所做的辩解中,梁更坦言并非要与考据家争一日之长短,而是因为“今景教流行,挟以国力,其事益悍,其机益危,先生以为孔教之不立,由于孔学之不明,锄去非种,嘉糓茂,荡涤槃雾,天日乃见,故首为是书以清芜秽”。(注:《合集》,文集之二,第62页。)正是出于对基督教侵入的抵制,梁启超虽然宣传汲取西方文化,但对基督教与传教士的评价则甚低,多有贬词,认为西学与西方宗教无关,指出“近日士夫多有因言西学并袒西教者,慑于富强之威,而尽弃其所据,亦由前此于中国书未经读有心得也。亡友陈君通父著有《耶稣教平说》一书,未成而卒。其第四篇曰泰西政事原于罗马与耶稣无关考,其第五篇曰泰西艺学原于希腊与耶稣无关考,可谓持平之论矣。”(注:《合集》,文集之二,第62页。)主张在学习西学的过程中不宜以传教士为师,断言旅华传教士“不学无术,亦乌足以为人师也?即或能之,而言语不通,情意不达,乌在其能传授也?”(注:《合集》,文集之三,第13页。)同时,梁对他本人与传教士的关系也讳莫如深。尽管他本人在1895年底与1896年初与传教士李提摩太有过共事的经历,担任李的中文秘书,(注:Timothy Richard,Forty-Five Years in China(London,1916),p255。)但梁在文章中尽量避免提及,只是在为传教士李佳白之请而作的《记尚贤堂》一文中被迫提到自己与李有过交往,“昔在强学会,习与余想见”。而有意思的是,在这篇惟一反映他本人与传教士关系的文章中,梁启超写得十分矜持与冷淡,不但惜墨如金,通篇只有175个字(为《饮冰室合集》所收最短的一篇文章),并且一开头就言明此篇系因李佳白的乞请而作,与李保持距离。对于李筹设尚贤堂,举办藏书楼、博物院等计划,梁也没有表现出象对其它一些维新活动那样大的热情,反而表示伤感,认为此事不是由中国人自办,反而由旅居中国的西方人越俎代庖,“抑亦中国之羞也”。(注:《合集》,文集之二,第32页。) 第二、维护对固有文化的认同。对自小接受传统文化教育并有着举人功名的梁启超来说,他虽然受民族危机的刺激,意识到中国要生存,必须学习西方先进文化,但作为一名传统文化的承载者,他在学习西方文化过程中,尤其是在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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