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者更非浅鲜,万勿先存一西法不足学之意于其间也!”[67]《申报》1880年12月25日有《取士说》一文,提出“文学(指儒学)与格致二者不可偏废,应并学之则得中矣”,“开科取士时,诚能使应试士子悉晓西国格致学之大略,于中国乃大有裨益”。这种议论反映了人们在现实社会需求的变化下,对原来受鄙视的西学及“格致之学”知识地位的承认。在70年代以后上海、香港等地的报刊上,经常可以看到这方面的议论文字,学习西学、格致艺学的人也多起来。
这一时期,随着翻译西书、西学堂及报刊的增多,西学知识的传播日益扩大,了解西学知识的人也日益增多。与此同时,提倡效西法、兴工商以谋自强的洋务思潮发展,并为越来越多的士人所接受,官方也大加提倡选用西学洋务人材,这就使西学、艺学不再只是个人的谋利之具,而与朝廷所需、国家自强这一“公利”的目标相连,士人们由此跨越了道德伦理的障碍而赋予学西学、艺学以正当的地位。“私利”与“公利”的一致成为趋动士人学西学的动力,70年代以后,谈西学、读西书在士人中渐成时尚,自诩通西学、识洋务而希望在中西新事业中谋得职位的人也多起来。如1877年香港《中外新闻》报道:粤海关督初莅任,即“有无数自称识洋务之人”来谋职,因叹曰:“呜呼!何一时识洋务之人若是之多耶?”随后《申报》发表《论识洋务》一文,就时下自称识洋务者之多的情况进一步评论道:“吁!天下之事岂易言哉。……洋务之兴于今仅及三十载,且学校并未设教,考试又未设科,中外亦未设官,而谓一时济济人才竟若是之多耶?”[68]1881年《申报》还曾刊文对那些只识沮浅外语,即以通西学自炫的人讽刺道:“顾今之为西学者,吾知之,略懂数句西语,稍识数行西字,即诩诩然矜于人曰:吾通西学矣。”[69]通西学、识洋务者受到洋务官僚的厚待,1877年《申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