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等东南督抚迳自背着朝廷与列强在沪议立“东南互保”章程。这批西太后长期依靠的干城,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能不使西太后担心“众叛亲离”。
第三、事实表明,列强并未要求西太后“归政”。联军占据大沽后以及在此前后的声明,都说只是与阻挠援救使馆的人作战,甚至声称出兵是为了支持清政府和义和团作战。就在开始攻打使馆之后,英国公使还通过肃亲王对清廷说:“所有各国驻北京使节的任务是要维护同中国政府的友好关系,英国以及我知道的其他国家对中华帝国的完整都不怀有任何图谋。”(《英国蓝皮书》,《关于北京事件的补充函件》,一九○一年中国第三号,第一件的附件。)随后,各国表示,“如中朝声明沽口开炮并非奉旨,各国或不作为开衅”。而所谓“归政照会”,袁□在当天就认为是“妄诞不根,荒唐无据”(《义和团》第一册,第三四○页)。持此看法者,满朝文武之中,不乏其人。作为久历*风霜的西太后,在一阵狂怒之后,冷静下来,是不可能不认识其中真伪的,只是鉴于面子,不便公开承认罢了。
第四、宣战之后,西太后曾幻想一战而胜,收复大沽。胜而后和,可以抬高一下身价,可以捞回一点“家务”自主之权。无如事与愿违。大沽没有收复,攻打使馆毫无进展,天津战事既趋剧烈又无进展,而八国联军却源源而来。战败之兆已经呈现,鉴于已往战败后的窘境,西太后不由得不寒而□。
由于上述情况的出现,西太后权衡利害,认为危及清王朝命运的是义和团而不是列强。于是这个一向抱着“防民甚于防寇”宗旨的西太后,她“本来是执定不同洋人破脸的”,只是“一段时期,因洋人欺负得太狠了,也不免有些动气”才宣战的。而今事过境迁,“火气一过”,“也就回过头来,处处都留着余地”。与此同时,她“心下早明白”,义和团“是不中用靠不住的”,于是她就“一面稍稍的迁就他们,稳住了众心,一方又大段的制住他们”(《义和团》第三册,第四三八、四三六页)。六月二十五日,西太后声明宣战“非意料所及”,招抚乃“剿抚两难”所造成的。二十六日,把李鸿章、刘坤一等主和主剿的主张说成是“老成谋国之道”。紧接着,直接向列强请求议和,并保证“相机自行惩办”“乱民”以求列强“深谅”。宣战、招抚局面从此也就颠倒过来了。
招抚宣战政策虽已改变,但是西太后害怕这个突然变化会激起义和团和人民群众的反抗,影响其王朝的安危。而不敢即行公布。但是,她却在招抚的外衣下,加紧对义和团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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