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词的标准的藏文佛教词汇是”至高无上的“。他似乎决定将”喇嘛“这个术语与他的统治保持一段距离,以向在他的辖区说4种语言的臣民宣称,喇嘛是局外人,他向他们的布施受到政治利益的驱使。在乾隆的论述中,我们还看到”喇嘛“一词的含意的一个例证,后来,在满族帝国的计划中,”喇嘛教“直接针对西藏。在这种情况下,已称为一位慷慨的施主并拜西藏喇嘛为师的乾隆,试图让他的汉族臣民相信,外来的僧侣并没有对他施加影响。随着”喇嘛教“这个术语在欧洲的流行,它将会从别的皇帝计划那里获得更深的含意和联系,如像19世纪西藏会成为欧洲殖民利益的一个目标一样。但是,欧洲的思维方式远没有满族皇帝关于他们使用该术语的政治含意清楚。
在佛教传入欧洲之前和19世纪,具有欧洲人所认识的西藏的某些常识是有用的。在18世纪中叶,世界的知识,是从探险家、商人和传教士的描述中收集来的,并被编辑成作品,如像皮卡尔(Bernard Picart)的《已知世界的不同国家的仪式和宗教习俗》,1741年在伦敦出版。他对藏传佛教进行了描述,尽管任何地方都没有出现”西藏“或”喇嘛教“的词汇。相反,他描述了蒙古族(称为鞑靼)和卡尔梅克(生活在黑海与里海之间的俄罗斯地区的蒙古人)的宗教,暗示这种知识是从到那些地区的旅行者而不是到西藏的旅行者那里获得的。皮卡尔所描写的西藏的宗教就如像马可·波罗描写的一样,似乎早于5个世纪:如偶像崇拜。在17世纪,只有4种宗教被认可:基督教、犹太教、伊斯兰教和偶像崇拜。这里,在如像”修道院“和”主教“这样的称呼,以及在如像”牧师“一样的”喇嘛“的术语中,我们看到这种偶像崇拜形式与天主教联系的起因。
按照他们的说法,蒙古利亚鞑靼人、卡尔梅克人以及其他民族,都有固有的说法,不是别的神,而是他们的达赖喇嘛,这正如我们所知道的,指的是全体、万能的僧侣。这个所有鞑靼人的偶像崇拜者的至尊的教皇,以及他们将其认同为自己的神,都面向中国的边境而居,在布达拉城附近,在一座修道院里,在位于一座高山的顶峰,山麓居住着大约20000名喇嘛,……他们都有环山修建的单间住所,并且,按照他们各自的身份和职责,来安置他们的住所距离他们的至尊的教皇的远近……喇嘛一词,在蒙古语中,指的是僧侣;达赖一词,在蒙古语中意为巨大的范围,在北印度语言中已被翻译成可汗,是一个意义相同的术语。因此,达赖喇嘛和过去的可汗,都是意义相同的术语,它们的含意是”万能的僧侣。
有两种君主,一种是世俗的,另一种是宗教的,在拉萨,有人说,是Tanchuth或Boratai或Barantola的王国。宗教君主是大喇嘛,这些偶像崇拜者把他当作神来膜拜。他几乎不出门。如果(他的)民众能够用一切手段获得他的排泄物(粪便)的一点点,或他的尿液的一滴,他们就自认为很幸福;把它们都想象为确实可靠地防止一切疾病和灾祸的灵丹妙药。他们将这些粪便当作神圣的圣物,保存在小盒子里,并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孔德(Le Comte)神父把Fo(汉文称之为“佛陀”)和大喇嘛想象为一个同样的神;按照这些鞑靼的观念,他必须永远以一种可以被感觉或被知觉的形式出现,并且期望、应该是永生和不朽的。他受到严密的限制,给他增加一座寺庙,在那里有一定数量的喇嘛陪伴和照顾他,带着最深厚的崇敬,并且带着全部想象的关心、铭记他对这个民族的思想的同样令人崇敬的观念。他很少表明自己的看法,并且,无论何时,他都保持这样一个距离,这对于大多数力图回忆他的容貌特征的眼光敏锐的人来说,在道义上、心理上将是不可能的。无论他何时亡故,另一名尽可能相似的喇嘛,将立即取代他;为了这一目的,一旦他们观察到他的死期临近,大多数狂热的信徒,以及想象的神的“总理”们,就会穿越整个王国,以便寻找一名适当的人来继承他。这个虔诚的阴谋继续进行,说他带着所有的敏捷和可以想象的老练。假如我们可以克尔齐(Kircher)神父的事实为凭,喇嘛的神化首先应归功于那些在他们的普勒斯特·约翰(Prester-John,传说中的一位中世纪的基督教徒国王及僧人,据说曾统治远东或非洲的某个王国。-译注)那里安息的人的格外信赖和期望。17
作为一种被当作神来看待的道德,这里存在着亵渎的暗示,作为民众崇拜的人类浪费,存在着污染的暗示。还存在一个不祥的暗示,正如皮卡尔一样,不知道新的达赖喇嘛只是在现在的达赖喇嘛圆寂之后被寻访到的,他解释说当达赖喇嘛即将圆寂时,这些僧人才去寻访一名可信的替代者。最后,有一个熟悉的暗示,我们将再次相会,在这种宗教中的任何真实可靠的事情都是由于受到一名基督教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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