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结果。这里,皮卡尔解释道,这个民族曾经把他们的信仰置于普勒斯特·约翰,这位传说的天主教牧师,他的乌托邦王国有时位于亚洲,有时在非洲。只是到后来他们的信仰才转向一位不真实的神――达赖喇嘛。
不仅对西藏宗教进行了描述,而且还进行了阐释。因此,赫德(Johann Herder)在1784年出版的《人类历史哲学概论》中,有一段令人迷惑的关于西藏的记载,他推测,喇嘛的宗教(还没有被认同为佛教)不可能起源于消耗体力的西藏北部地带,而必定来自一个气候较为温暖的地区,因为那是“一些体力虚弱的人,喜好一切东西、沉溺于身体的休息,免于思想。”他断定:“倘若地球上存在一种理所当然其本质上是荒缪可笑和不和谐的宗教,这就是西藏宗教。”18对西藏宗教的这样的责难广为流传。在卢梭(Rousseau)的《社会契约论》(1762年)中,提到了“喇嘛的宗教”,同时提到的还有日本的宗教和罗马的天主教,可能被列为同一类宗教“牧师的宗教”,这种宗教类型“是如此明确的糟糕,以至停下来证明它不过是浪费时间。”19
或许在一种欧洲语言中第一次出现“喇嘛教”一词发表在德国博物家学比德·西蒙·帕拉斯(Peter Simon Pallas)的报告中,他旅行通过了大凯瑟琳的辖区前往彼得堡的皇家科学院。他于1769年所写的报告,被约翰·特鲁勒牧师(John Trusler)翻译成英文,并于1788年发表于他的《适宜居住的世界描述》中,书中有很长的篇幅描述卡尔梅克人(the Kalmyks)的宗教,主要是依据与改宗基督教的卡尔梅克人的访谈。帕拉斯在书中提及“喇嘛的宗教”和“喇嘛教的信条”。20 1825年,雷姆萨(Jean Pierre Abeil Remusat)在他的《论喇嘛教的起源》中,使用了“喇嘛教的”术语。21威廉·莫克诺夫特(William Moorcroft)在他所写的1819-1825年在拉达克西部旅行的日记中,曾经提到过“喇嘛教仍然居于支配地位的那些地方。”22 黑格尔在他于1824年和1827年所发表的《宗教哲学导论》中论及喇嘛教,并且,在1822年和1831年发表的《历史哲学导论》中,他发现了将一个活人当作神来膜拜的观念和信仰,正如他所描述的达赖喇嘛,这是自相矛盾而令人惊奇的,恰如皮卡尔在几乎一个世纪前就描述过的一样。黑格尔写道:“一般抽象的理解都反对这种神人的观念;作为一个弱点来辩解,这里的这种归因于精神的形式是一种直觉的(庸俗的,无思想的)东西――事实上这不外乎是具体的人。这里,整个民族的个性与这种已经表明的神学观点密切相关。”23
黑格尔似乎将他的论述建立在天主教传教士的报告中的某些见解的基础上,而不是以任何藏文文献为依据的。当被翻译成英文的第一批藏文文献可以利用时,它们造成的印象是一种宗教,几乎不是黑格尔所清楚表达和假定的。法国探险家维克多·雅克蒙(Wictor Jacquemont),1832年5月22日在一封发自伊罗拉(Ellora)的信中,描述了匈亚利学者乔玛所作的翻译:“他们的令人厌烦简直不可言喻。有大约20章论述适合喇嘛穿的那种鞋子。在这些书籍的其他章节中,满纸都是十分荒缪的胡言乱语,禁止僧侣拉着一头牛的尾巴徒步涉过一条湍急的河流。并不存在缺少有关怪兽、龙和独角兽的肌肉的特性,或带翼的马的蹄子那令人赞赏的优点的造诣高深的论文。以我所见到的有关那个民族以及乔玛的翻译向我们讲述的关于他们的情况来判断,人们会以为他们是一个疯子或白痴民族。”24因而,似乎既没有获得和利用藏文文献的译文的途径,也没有能够始终如一地消除欧洲人对于西藏的错觉和幻想的见证人的描述。但是,偶尔存在一些持异议的声音。
斯齐米德(Issac Jacob Schmidt,1779-1847)在1835年发表的论文《论喇嘛教与这个无意义的术语》中,研究了1804-1806年俄罗斯境内的卡尔梅克人中的佛教,他解释说,la意为“灵魂”,ma意为“母亲”,并且作出了将延续到下个世纪的一种假设:
众所周知,就藏族和蒙古族的宗教信仰来说,直到不久以前,他们几乎都被普遍地称为喇嘛教徒,他们的宗教被称为喇嘛教。确实,即使到现在,有许多在其他方面见多识广民族,他们认为在佛教与喇嘛教之间存在一种根本的区别。这篇论文的目的,旨在证明这种想象的区别是不存在的,同时还将在某种程度上揭示,藏族和蒙古族的宗教代表着佛教史上的一种特殊的表现形式。似乎没有必要去评论喇嘛教这个术语纯粹是欧洲人的一个发明并且在亚洲不为人知。持那种信仰的民族自称是佛陀教义的遵循者,因而,按照欧洲人的表述,他们是佛教徒;这个术语的含意与梵文佛陀(Bauddha)完全吻合。25
斯齐米德(一位蒙古学家)似乎不认识汉文lam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