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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火宗教与突厥兴衰——以古代突厥斗战神研究为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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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6:4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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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研究》(东京)新第1卷第4号,1945年,52页。 [3]我应该说明:这件文物是考察队里北大中古史中心罗新副教授和中国社科院历史所吴玉贵研究员发现的。当时这块暗红色的巨形石板和其它石板一道散放在陈列室出口附近,罗、吴二人首先看出了石板上的对鸟图案和两鸟中间的火坛,然后招呼我过去一同进行仔细辨认和鉴定。现在,他们委托我来写这样一份考察专论,正式公布这项发现,我首先应该感谢他们以及提供了文物照片的北大历史系李新峰副教授。当时陪同我们考察的蒙古国立历史博物馆馆长敖其尔先生听到我们对该文物图案的鉴定后告诉我们,类似图案的文物在蒙古国还有两处,但从来没有人提出过我们这样的鉴定意见。虞弘墓等出土葬具,集中见于荣新江、张志清主编《从撒马尔干到长安》图册,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4年。 [4]我曾经把图片发给国际著名的隋唐史和中亚史专家张广达先生鉴定,他回信说:“鸟身祭司的形象太重要了,可以说是missing link(缺失的一环)”[2004年9月23日email]。. [5]荣新江:《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164页。 [6]Mary Boyce, Zoroastrians. Their Religious Beliefs and Practices. London and New York: Routledge & Kegan Paul, 1987,p. 64. 祆教为中原旧译,本文论及突厥,迳称拜火以图简明,参见林悟殊:《波斯拜火教与古代中国》,台北:新文丰出版公司,1995年,作者前言i页。 [7]姜伯勤:《中国祆教艺术史研究》第七章第二节《人头鸟身图像与祆教赫瓦雷纳神》,北京:三联书店,2004年,104页。又,法国葛乐耐等转述哈佛大学伊朗学教授舍沃(Oktor Skjaervø)的意见,倾向于把西安史君墓葬具上的鸟身祭司比定为奈何桥(the Chinwad bridge,本意为“分离之桥”)头的灵魂审判者之一Srōš,其化身之一为公鸡(Frantz Grenet, Pénélope Riboud et Yang Junkai, “Zoroastrian Scenes on a Newly Discovered Sogdian Toms in Xi’an, Northern China”, Studia Iranica33, 2004, pp.278-279. 感谢耶鲁大学的韩森Valerie Hansen教授提供信息及全文的复印件)。然而,接受这一比定势必要将鸟身祭司的出现与灵魂超度的场面整合在一起,这就难以解释那些非灵魂超度场面的鸟身祭司(如虞弘墓、安伽墓等),也无法说明其他拜火教葬具上祭司非鸟身的情况,更与装饰华丽的拜火教葬具这一现象本身相矛盾。也就是说,奉火的鸟身祭司本身不能就是灵魂的审判者,它应该与现世人们的精神需求有关(见后)。况且,如果真的是要反映灵魂审判,在这种场合首先应该出现的是主神密特拉,而不该是他的胁侍之一(cf.Mary Boyce, Zoroastrians. Their Religious Beliefs and Practices, p. 27)。因此,舍沃的比定不可取。 [8]萨珊波斯艺术中的这种神鸟的复合形象渊源有自:公元前一千年代早期的斯基泰艺术是其先驱,其间显示了与萨珊表现法明显的类似。不过,人们既不能据此确定它们有什么传承,也不能由此建立起一种历史联系,因为,类似的复合动物在近东、中亚和中国都有发现。而且,在帕赞德文(Pâzand,印度拜火教徒帕西人的一种经书文字)里,神鸟Simorgh就被写作Sîna-Mrû,cf.Hanns-Peter Schm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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