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拜火宗教与突厥兴衰——以古代突厥斗战神研究为中心 |
 |
时间:2009-7-24 13:46:44 来源:不详
|
|
|
efs and Practices,pp.59-60. [59] cf. Mary Boyce, Zoroastrians. Their Religious Beliefs and Practices,pp.90-92,关于塞琉古和安息时代的火庙与像祠及殡葬习俗。 [60]并请参考张广达《再读晚唐苏谅妻马氏双语墓志》,载袁行霈主编:《国学研究》第10卷,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1-22页。 [61]参荣新江:《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156-157页图30、31,165页图35、36,166页图37;施安昌:《火坛与祭司鸟神》,68页图35,82-86页图43-49,92页图54。 [62]见施安昌:《火坛与祭司鸟神》,43页图20,53页图27,61页图30-31。 [63]在《阿维斯塔》中,作为斗战神化身的一些形象有时也跟另一些神祇有联系,如15岁少年、金角牛、白马跟天狼星(Tištrya),Vareghna鸟跟灵光神,骆驼跟风神(Vāta/Vayu)等,见G. Gnoli,“Bahram,i. In Old and Middle Iranian Texts”,p.511a.总之,这些图像关联都有拜火教依据和伊朗历史文化背景,要阐释这些关系应该对宗教、文化本身有相当了解,而不能仅凭文物特点和个别经验来联想发挥。 [64]韩森教授提醒我注意巴米扬石窟里出现的半人半鸟形象。该壁画以密特拉(Mithra)为中心,“神站在战车上,有翼的马驾着战车,车轮旁边有半人半鸟像,也有口罩,手执火炬,飞向天空”(荣新江:《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162页,并见163页图33)。据此,该壁画表现的似为拜火教的灵魂审判场面:密特拉居中主持裁决,Sraosha和Rashnu左右侍立,后者手持正义的天平(cf. Mary Boyce, Zoroastrians. Their Religious Beliefs and Practices,p.27)。据前引葛乐耐等转述哈佛大学伊朗学教授舍沃(Oktor Skjaervø)的意见,Srōš/Sraosha的化身之一为公鸡。然而,这幅壁画以主神密特拉居中,和我们讨论的场面明显不同。而且阿富汗的巴米扬地处伊朗世界东部,与我们研究对象所必须适应的环境无法相提并论。 [65]荣新江:《中古中国与外来文明》,228-233页。 [66]《安禄山事迹》,1页。 [67]《新唐书》卷225上,6414页。 [68]据研究,近年西安发现的史君墓(从而安伽墓)出土葬具上鸟身祭司手持奉火者即是,cf.Frantz Grenet, Pénélope Riboud et Yang Junkai, “Zoroastrian Scenes on a Newly Discovered Sogdian Toms in Xi’an, Northern China”, pp.276-277。 [69]见《安禄山事迹》3-4、6、7、34页。猪龙、金鸡帐两条史料承北大历史系研究生陈昊提示。 [70]见拙文《“弓月”名义考》和《弓月部落考》,收在拙著《唐、吐蕃、大食政治关系史》附录,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年,224-256页。 [71] cf.Étienne de la Vaissière, Sogdian Traders: a History. Translated by James Ward, Leiden· Boston: Brill, 2005, p.202. [72]本文所引虞弘墓志,均见张庆捷:《虞弘墓志考释》,载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七卷,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1年,14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