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于是,读书人常常喟叹善本难求。也正因为如此,校勘学在中国传统学术中占有重要地位。特别是对古籍的现代化整理,通过校勘古籍,弥补不足,就成为必不可少的前提。
第二,校勘是古籍整理的最深用力。整理古籍的创作功力集中体现在校勘上,而校勘记是其智力活动的重要文字记载。比如,张元济先生因百衲本二十四史[注: 《二十四史》是一部规模巨大、卷帙浩繁的史学丛书,全书共计3249卷,4000万字,从第一部《史记》至最后一部《明史》,共耗时1800余年,是世界图书史上的巨著。]而作《衲史校勘记》百余册,终于实现其“重校正史之愿”。1930年,胡适先生在致信中说:“惟先生的校勘,功力最勤,功用最大,千万不可不早日发刊。若能以每种校勘记附于每一史之后,则此书之功用可以增加不止百倍。”(引自张舜徽《中国古代史籍校读法》,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第48页。)二十四史正因为有了校勘记结集,或者把校勘记直接附在相关卷册之后,则造就了史书本身价值的提高,即阅读价值、研究价值等因读者阅读目的的不同显现其功能的扩大。校勘记地位之所以重要,全在于它是古籍整理的难点;难就难在校勘者必须具备的专业素质上。这里借用两段学者的观点来说明。胡适在《清代学者的治学方法》指出:“校勘学是用科学的方法来校正古书文字的错误……校勘学的重要工夫在于‘评判’。”陈垣先生曾引用段玉裁[注: 段玉裁(1735-1815), 清文字训诂学家、经学家。字若膺,号茂堂,江苏金坛人。乾隆举人,官四川巫山知县。曾师事戴震,研究文字训诂音韵之学。]的话说:“校书之难,非照本改字不讹不漏之难,定其是非之难。”这就是所谓的理校法。陈先生说:“遇无古本可据,或数本互异,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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