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第15页。)但是,后来人很少使用句读符号,这一是因为刻书时省事省简,二是读书人不愿做“章句陋儒”,以为标点文章降低身份。如此做法,真是给后人带来诸多不便。在没有现代标点之前,历代古籍校勘和研究断代史的人曾留下了很多关于阅读古籍的著作。即使如此,对古籍作品的标点也仍然是一项专业性很强的智力活动,是古籍整理的基本功。吴小如先生在《古籍点校疑误汇本》中曾说:“以一个人所费的时间、精力而论,标点一千字决不比写一篇千字文省时省力。”按照现代汉语习惯,在划分文字段落基础上,对语句进行标点,为现代人了解古籍内容提供阅读帮助,这是一个功德无量的事情。在此,有两种精神最值得称道:第一,对读者负责任的精神。实际上,标点古籍是一项专业性与普及性相互结合的工作,对标点古籍的重视是衡量责任心的一个标准,这是许多古籍整理者的看法。参加二十四史整理的专家唐长儒、陈仲安曾撰写过一篇不长的文章,题目叫《标点本为读者提供方便》,文中说:“我们按文义划分段落,区分句读,让读者易于理解……使读者省出一些推敲文字的时间”。(瞿林东主编:《20世纪二十四史研究综论》,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09年版,第71页。)在此,文章还对“标点对史学专业工作意义不大,如果标点错了,反而误事”的观点持否定态度。第二,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在古籍整理中,一时没搞清楚的问题,绝不轻易揣度,而是保留原文留待以后解决。参与整理二十四史的专家曾说:“如《新五代史·四夷附录·党项传》中有一连串族名,屡经查核,也没有得到解决,只好存疑,未加标点。”(赵善诒、蔡尚思:《要有实事求是的态度》,文载《光明日报》1978年6月1日。)
经过标点和分段的古籍是否著作权保护的对象,或者说,对古籍的标点和分段活动是否属于创作过程?这是一个被普遍问及的问题。蔡美彪先生在回顾标点《资治通鉴》的文章中说“标点古籍需要逐句逐字理解原义,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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