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公车上书”揭开了维新变法的序幕,严复也是维新变法的重将。日本1868年明治维新[注: 在19世纪中期的亚洲,日本处于最后一个幕府——德川幕府时代。掌握大权的德川幕府所实行的苛政,不时激起众多以务农为业的百姓反抗。]后强大起来,同时,甲午战败,表明唯器之学西方并不能强国。严复游学西方,比一般人更能感受到中西对比的差别,更能明白其中的奥秘,面对强虏,如何自强保种,他深感最根本的是道学西方,非变法不可,非有新的思想武器不可。而士大夫[注: 士大夫旧时指官吏或较有声望、地位的知识分子。在中世纪,通过竞争性考试选拔官吏的人事体制为中国所独有,因而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士大夫阶层,即专门为做官而读书考试的知识分子阶层。]们仍然坚持“天不变道亦不变”。严复要从学理的高度打击这一谬论,论证变法维新的必然性和合理性。
这一宗旨贯穿于整个《天演论》,也作用于其他七部作品的翻译,最明显的是他在《天演论》开篇第一节末尾特意点明“变”之理:“斯宾塞尔曰:天择者,存其最宜者也。夫物既争存矣,而天又从其争之后而择之,一争一择,而变化之事出矣。”这是严复强行加入赫胥黎本文的,既突出了开篇的主题“察变”,也彰显了全书的主题“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根本就是变化,于是给信奉“道不可变”的士大夫以当头棒喝。
再次,应精英之需严复所译只是他个人的喜好吗?不是,严复的慧眼,正是当时中国学术饥渴的一个窗口,是中国学术需求的折射。在那学问饥饿的年代,严译名著为中国思想学术界提供了急需的精神食粮,新的世界观和方法论、新的知识与观念,大大开阔了中国人的眼界,起了巨大的启蒙作用。
在严复之前,对西学并非没有译介。在他之前,郑观应[注: 郑观应,中国近代的早期资产阶级改良派思想家、爱国民族工商业家。广东香山(今中山市)人。曾充当英商宝顺洋行、太古轮船公司买办,]、康有为[注: 康有为(1858~1927),又名祖诒,字广厦,号长素,号更生,晚年别署天游化人,广东南海人,人称“康南海”,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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