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会的。其中对民俗事象构成方式、原则的分析即怎么样(why)往往被忽视。而这一点恰恰是关键性的。民俗研究得出什么定论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研究的方法和过程本身。即民俗如何传承和为何被遵从。在本文即将结束之际,笔者建议对每一种民俗事象均要做结构分析,也就是要有分析意识和科学精神,这跟人文精神并不矛盾。做法是把有机的民俗事象先做一番“肢解”,所余片断作为结构的“民俗素”。民俗学诞生时英国人G.J.Gomme在《作为历史科学的民俗学》中把民俗分析为ABCD等一些要素,由此推出民俗的本质部分与变化部分,这确是民俗学研究的一个有效的方法。崔仁鹤对大韩民族拔河游戏的研究和乔健对山西乐户的研究仍在使用该法。由于民俗有层积性,中间有许多复合成分,如果仅仅是忠实描述而不加分析,就可能导致谬误。例如一个民俗学工作者研究西南某些少数民族祭祀男女祖先神的仪式活动,拍下了一些照片,他把仪式道具或当地工艺品中柱状的东西想当然的推测成男根,叶片状的东西解释成女阴,中间缺乏必要的分析,结论很难令人信服。这就有任意性的推导成分。这种“分析”是不得要领的。不过,即便有这样或那样的问题,中国的民俗学在当代文化变迁中正迅速的成长,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论文天下 http://www.lunwentianxi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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