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连贯性的很少,但是可以感觉到有一条隐形的线索将他们连结在一起,存在着自己独特的秩序。这种秩序我们可以从空间性的扩展和时间性的流动来观察。空间性的扩展 插秧歌所表达的内容是立足于插秧这个场而展开的。也就是说,插秧劳动具体的场是一个大的背景,主题是从插秧作业的情景向其它事物、场面往返的。如在例3的歌中,对喂歌“在这块田 插下秧苗 (呵咿) 宽大叶子 多么荣华”,应歌答“把我弟弟 培养长大 (呵咿) 戴上冠冕 多么荣华”,是从秧苗移向弟弟的。另外看起来似乎与插秧劳动无关的,也有不少应该是插秧劳动的展开或是在插秧的场目光所及范围的情景的展开。“下象棋的那位公子”(6)、“做针线活儿的 那位姑娘”(7)应该是比喻插秧的男女的;翻过“东山山冈”的“清秀美丽的那个姑娘”(10)、“短发小姑娘”(18)、“过路的大妈”(21)是以插秧的场或经过附近的儿童、女性为题材的。
时间性的流动 唱歌的人也许没有意识到这些歌是在不同的时间段歌唱的,但它们应该是随着插秧劳动的进行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如附录的第1首是早晨面对秧苗时的提问;第2首是将秧苗的成长与“弟弟”进行对比而勾画的;第3首“晨露晶莹的 青菜园”是描写早晨情景的。这些歌谣与早晨的插秧劳动的情景相一致。随着作业的进行,视线逐渐转向插秧的男女(6、7)、承担灌溉管理的人(8、9),进而移到以故事为背景的歌谣。第5、14、23、25首涉及酒、菜饭、梨、金鲤鱼等,应该是在餐前餐后唱的。第18、19、20首是描写傍晚情景的,应该是接近那个时刻唱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插秧作业不断向前推行,周围的情景以及人们的心情也随之发生着变化,插秧歌也与之相应, 可以说这样一个朴素的体系存在于新屯村的插秧歌中。
在插秧歌的内容中还应注意的是,有不少所反映的并非是他们现在所生活的现实,而是遥远的过去。对一些朝鲜半岛的地名(“晋州南江”、“雄川河”、“天罗峰”)、人物(“顺今姑娘”)、土产(全罗道的 “独枣姑”)、物品(“帽形囊袋”)等寻求解释时,她们用“美的”、“漂亮的”、“高级的”来概括。可以想象,她们在唱或听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是一种理想的世界。失去母亲的女孩子,孤独的女性等悲惨处境,使人们认识到现实生活无常的同时,又使人们怀抱对生活的热爱。对于离开故土,移居中国开辟新生活的人们和他们的子孙而言,插秧歌会使他们生起一种愁绪,并使他们燃起了新的希望。
4, 插秧歌的功能
对于插秧歌的功能,歌唱者们列举了“感觉不到腰疼”、“忘记时间”、“有意思”、“兴致高昂”。这些和一般劳动歌谣所具有的功能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我们了解了插秧歌的构造和形式,内容和体系之后,应该对其功能有进一步的认识。
竞技性 新屯村的插秧歌是以对歌的形式歌唱的。歌词是固定的,大多数人知道如何起头,如何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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