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已事倍功半,不堪其困矣。呜乎!河南者,汉人之河南也,而满虏欲卖则卖之,天下雠仇,宁有过是耶?”试问,一般明朝遗老或封建士大夫,能够运用这样的近代语言吗?回想南京临时政府成立以后,各种实业协会勃兴,创办工矿、交通、金融企业成风。所谓“实业革命,此其时也”,虽然是属于盲目的乐观,但“排满”的资产阶级性质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张玉法先生还以参加革命的人“来自各个阶级”和资产阶级直接参加革命者甚少为理由,说明辛亥革命不是资产阶级革命而是全民革命。对此,我只想说明一点,世界上任何一次资产阶级革命都不是只包括单一的社会成份,西欧哪一次大规模的资产阶级革命不是主要由农民提供了战斗队伍?腐朽透顶而又倒行逆施的封建统治者,必然是严重地损害各个被统治阶级的利益,并且因此极大地孤立并被围困于民众怒火之中。如果情况不是这样,西欧各国革命怎么能够一举推翻封建暴权和建立资产阶级共和国呢?张玉法先生是一位非常勤奋的学者,他很重视社团成份的研究并且力求用数量统计来加以说明。他的这些成果对辛亥革命史研究是有所裨益的,但也存在不足之处,正如吴相湘先生所曾指出,即往往未能分清主次关系。因为,在任何一个社会集团或*营垒中,总有处于主导地位的成份和从属地位的成份,决不会是平起平坐、平分秋色。其实,当年辛亥革命志士对于革命队伍组成的设计,其成份本来就是有主次之分的。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支那民族经营革命之事业者,必以下等社会为根据地,而以中等社会为运动场。是故下等社会者,革命事业之中坚也;中等社会得,革命事业之前列也”(《民族主义之教育》,《游学译编》第10期。)。所谓下等社会,他们主要是指会党、军人与农民。所谓中等社会,缺乏明确的规定性,但可用较有代表性的杨毓麟的话来加以说明。他曾说过:“诸君占中等社会之位置,惟自居于士类者成一大部分,而出入于商与士之间者附属焉,出入于方术技击与士类之间者附属焉。”(杨毓麟:《新湖南》第四篇。)这就是把知识分子、商人和各种自由职业者列入中等社会。胡汉民讲得更为直截了当,他干脆改用西欧“第三阶(等)级”一词,并认为:“析其分子,则小资产阶级与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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