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胡汉民先生年谱》(台北影印本),第225页。)辛亥革命的先驱者极为重视中等社会的作用。杨毓麟向中等社会呼吁:“诸君在于湖南之位置,实下等社会之所托命而上等社会之替人也,提挈下等社会以矫正上等社会者,惟诸君之责;破坏上等社会以卵翼下等社会者,亦为诸君之责。”(《新湖南》第二篇。)陈天华甚至在绝命书中还谆谆嘱托;必须使中等社会“皆知革命主义,渐普及下等社会”,这样革命才能“一夫发难,万众响应”。 (见劳亚伯:《武昌革命真史》前编,第4章。)由此可见,主要是反映资产阶级意愿的新式知识分子,构成了辛亥革命的领导层。由他们拟订的同盟会纲领和各项方针政策,体现了发展民族资本主义的要求和趋势,并从而决定了辛亥的资产阶级性质。
至于资产阶级直接参加革命者为数不多。这也是各国早期资产阶级的通病,并非辛亥革命所独有。一般说来,资本家多为利己主义者,他们不像起义的农民和革命的工人那样赴汤蹈火,需要借重其他社会力量来作为革命战斗的前驱。如果期望资产阶级的大多数人能够不顾身家性命,率先与封建统治者作殊死搏斗,这样的资产阶级革命恐怕在古今中外的历史上都是难以找到的。当然也不能因此就把他们看成无所作为和消极被动的社会力量,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反映自己的*经济要求,并且日益扩大了对于社会生活各个领域的影响。老同盟会员胡汉民早就看到这种情况,他回忆说:“满清盛时,以贵族官僚专制,绅士与官结纳作威福,竟若代表一切,而他无敢言者。迨于末造,经所谓维新变法及预备立宪,乃始承认商会、教育会等为合法团体,通都大邑贸易繁盛,商人渐有势力,而绅士渐退。商与官近至以‘官商’连称,通常言保护商民,殆渐已打破从来之习惯,而以商居四民之首。”(《胡汉民先生自传》(台北影印本)第225-226页。)我还注意到,甚至张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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