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英这封信,“无非是想表达一些不便直截了当说出的话,即如果法国想证实自己是个高贵的、具有高度精神文明的国家……就不该提出任何要求”(注:卫青心前揭书,347页。)。但也有学者认定,耆英这封信最后一句话的“真实含义是,除了通商条约以外,他还将另有酬值”(注:茅海建:《天朝的崩溃——鸦片战争再研究》,三联书店,1995年,538页。)。
拉萼尼也觉得耆英的这最后一句话有言外之意,他虽然不能肯定耆英的意图,但认为可以抓住机会做文章(注:拉萼尼致基佐(1844年11月1日),Lavollée前揭书,125-126页。)。10月10日,他复函耆英说:“今所立和好贸易章程,是初着一步也,在本国见不佞酌立章程,各皆心悦。但不佞知贵国泰东大邦,欲示以友爱之道,尽有别端。凡孰为便益,孰为相宜,贵大臣筹之熟矣。”(第14件)同时,拉萼尼授意加略利在条约谈判之外私下提出天主教弛禁问题。于是,13日加略利利用晚宴的机会交给中方一个方案,希望由耆英宣布:为了消除将来可能破坏中法两国和睦相处的因素,将奏请中国皇帝废除禁教法律。对此,中方于14日表示基本可以接受,但必须声明:对于藉习教之名为非作歹者仍应照例治罪。加略利认为,“这是中国人在装作同意的同时,为达到重申禁教目的所耍的狡猾手段”(注:卫青心前揭书,367页。)。
15日,中方同意不提教徒可能犯罪的问题,但坚持拉萼尼必须先以正式照会作出请求。拉萼尼为此照会耆英说:“照得本大臣会晤贵大臣,敷陈以来,嗣承贵大臣友爱,遣达玉函,所云不令本大臣徒劳往返仅定一贸易章程等因。迨观承办人等,日逐会议,宣布贵大臣德意,温其如玉。本大臣并不臆度,贵大臣衷情与下怀相左。兹本大臣惟愿洞悉,相谈互论之余,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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