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第88—90页。)
在稍早的一篇文章中,严复把当时社会上所谓鼓吹新法西学者分为三类,认为他们都不具备科学理性。第一类以新法西学为时髦,随声附和;第二类只知效法船坚炮制;第三类则是知道了一些“声光化电之粗迹,兵商工艺之末流”,就“张唇植髭”地胡吹一气,弄得“天下之人翕然从之”这里严复直接指的是主张“变法而保国”的“中立党”,或国内人称的“维新党”。(严复:《论中国分党》,《严复集》(二),中华书局,1986,第488页。)
严复始终把“开民智”置于首位。1898年的更早些时候,正当康有为等人于北京组织保国会,热情高涨地要“保国,保种,保教”时,严复却给“保教”之说劈头泼了瓢冷水。他说:“孔子虽正,而支那民智未开,与此教不合”。(严复:《保教余义》,《严复集》(一)第85页。)在前一年,他曾劝告梁启超,中国没有“民主胚胎”,不宜实行民主。(梁启超:《论君政民政相嬗之理》,《梁启超选集》第48页。)他认为,“以今日民智未开之中国,而欲效泰西君民并主之美治,是大乱之道也”。(严复:《中俄交谊论》,《严复集》(二)第47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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