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国败弱之由,百弊丛积,皆由体制尊隔之故”。(康有为:《上清帝第七书》,《戊戌变法》(二),第204页。)要破除“体制尊隔”,必须突出“民权”,“今之策中国者必曰民权”,中国之政“当以兴民权为真际”。(《谭嗣同全集》(增订本)下册,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462页。)所谓“民权”,即指“人民的权力”,包括自由、民主、平等等天赋人权。突出“民权”,强谓“民权”,就是对“君权”的剥夺或部分剥夺。把君权与民权分开,把君臣、臣民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不仅是对传统的“君权神授”观念的否定,也是对君为臣纲说的合理性的怀疑。谭嗣同、梁启超、唐才常等人热情地宣传“民权”学说,把欧美权归国民视为“太平之公理,仁学之真诠”,他们遍数历朝君主的罪恶,并以“民贼”视之。呼吁:只有“执民权而强之,用民权而变之”(《湘报类纂》,杂录,己上,第12页。),才能推进*的民主化和社会的近代化。毕生“致力于译述以警世”的严复,对韩愈所力倡的封建道统说的尖锐而激烈的批判,触及了专制政体的实质:
“秦以来之为君,正所谓大盗窃国者耳。国谁窃?转相窃之于民而已。既已窃之矣,又惴惴然恐其主之或觉而复之也,于是其法与令蝟毛而起。质而论之,其什九皆所以坏民之才、散民之力、漓民之德者也。斯民也,固斯天下之真主也,必弱而愚之,使其常不觉,常不足以有为,而后吾可以长保所窃而永世。”(严复:《辟韩》。)“开智”与“愚民”是对立的,愚民是对君王专制政体的维护,开智则是专制政体的异军,是建立近代*体制的先路。昭示专制统治者愚民政策的实质是有助于开智的。严复从西方天赋人权学说出发,认为一定的政体需与一定的社会伦理、风俗习惯、文化教育等相联系。他把西方“天赋人权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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