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限于西学之“用”。例如,郑观应在《盛世危言初刊启序》中,借着担任过两广总督的张树声的言论,表达自己的见解说:
善夫张靖达公云:“西人立国具有本末,虽礼乐教化远逊中华,然其驯致富强亦具有体用。育才于学堂,论政于议院,君民一体,上下同心,移实而戒虚,谋定而后动,此其体也。轮船、火炮、洋枪、火雷、铁路、电线,此其用也。中国遗其体而求其用,无论竭蹶步趋,常不相及,就令铁舰成行,铁路四达,果足恃欤?”(《盛世危言初刊自序》,《戊戌变法》(一),第41页。)
这番议论,发挥了郭嵩焘所说“西洋立国有本有末”论,并且把它进一步具体化了,特别是突出地指明“西人立国”之“体”中包含“论政于议院,君民一体,上下同心”这样关于*制度的内容。用这样的标准来批评洋务运动是“遗其体而求其用”,无疑就是在讲,中国今后向西方学习的重点,应该是放在去学“西人立国”的“君民一体”的那种“西体”了。
钟天纬把这重意思阐述的更为直言不讳。他批评办洋务的短处,是在于“不从大本大原处着手,而仅就外面张皇,不揣本齐末”。因此,所办洋务的实效就很差了:“如遣使、肄业、练兵、制器、开矿等事,非不竭力经营,仍治标而非治本,则不过小小补苴,终无救于存亡大计。”西方国家致富强的“大本大原”安在呢?他明确陈述道;
统观欧洲各国,无不政教修明,民生熙皞,国势日臻富强,而究其本源,不外乎通民情、参民政而已。盖泰西通例,国之律法最尊,而君次之;君亦受辖于律法之下,但能奉法而行之,不能权威自恣。而国之律法,则集亿兆公议而定;君之权威亦本亿兆公助而成,是以君权虽有所限制,反能常保其尊荣。民情得以自伸,不致受困于疟政,则不必袭揖攘之虚名,而阴已得官天下之实际。此则国势强弱、民生休戚之大关键也。
这就是说,建立一种“通民情、参民政”的*制度,才是欧洲各国得以臻于富强的“大本大原”“大关键”。接着,他就列举欧洲各国由于抓住了这种“本”,而带动各种“目”的实施,所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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