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普遍成效:
至于通民情、参民政之目,则如开公议堂,而闾阎无不达之情;创新闻纸而草野无不言之隐;立讼师陪审之员,则是非一秉大公,而民无冤狱;设乡举里选之法,则好恶参诸舆论,而野无遗才。若夫赋税由民定,则不困诛求;工役由民办,则乐于从事;教养由民捐,则朝廷无博施济众之病;巡边由民派,则官府无精神不到之区;……驯至道不拾遗,夜不闭户,几几乎三代刑措之风,断未可以无本之治目之矣。至于武备之精、吏制之懋、学术之隆,人才之盛、刑罚之公、财用之足、商务之兴、制造之利、水利之修、农功之治,胥本此道以行之,故能造其精微,睹其成效耳,非即其致治之本源也。
钟天纬不但把欧洲各国立国的“本”和“目”做出了这样清楚的划分,并且还把他所描绘成一片光明的欧洲各国的全部成就,都归结为“本”举而“目”张所致,这自然是在明白主张,学习西方,就要学习西方“通民情、参民政”这种“大本大原”。他认为只有这样,才是找到了一种可以使中国“救于存亡”的治本大计。钟天纬通过这番议论,把“体”“末”之说的重大现实意义做了相当充分的表述,同时也就把由此而带来的应该如何对待“中体”的问题,更尖锐地提到人们面前:引进“西体”,“中体”怎么办?“中体”不改动,“西体”怎么能有立足之地?钟天纬没有回避这道难题,他以当时罕见的勇气直言不讳地说,中国的贫弱是由于“本源之地,受病最深”所致。他对照欧洲各国“通民情、参民政”取得全面成功,发表议论道:
……乃中国事事与之相反,由于堂帘太隔,太阿独操,所以易治者以此,所以易乱者亦以此。望君门如万里,则壅蔽日深,操政柄于一人,则民心日涣,虽有九州十八省,实则家自为政,人各有心,不啻瓜分为百千万国。如此则国势安得不削弱,君民安能关痛痒乎?(《综论时务》,《刖足集·内篇》。)
钟天纬的这些言论,著述于1880年前后,它表明在19世纪80年代,洋务派中的激进分子,已经意识到要想学习西方致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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