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留良案发生后,胤禛立即指出:“浙省风俗浇漓,人怀不逞。如汪景祺、查嗣庭之流,皆以谤讪悖逆,自伏其辜,皆吕留良之遗害也。甚至民间氓庶亦喜造言生事,如雍正四年内有海宁、平湖阖城屠戮之谣,比时惊疑相讪,逃避流离者有之,此皆吕留良一人为之倡导于前,是以举乡从属而靡也。”
其所以如此,“盖浙江士人等,见吕留良之恣为狂吠,坐致盛名,兼拥厚资,曾无纤芥之患得婴其身,是以转相推服,转相慕效,多被愚迷而不知也。
由于吕留良的“声势之嚣陵,党徒之众盛”,“甚至地方官吏……皆须加以周旋,优礼矜式,以估重儒之誉。如近日总督李卫,为大臣中公正刚直之人,亦于到任之时循沿往例,不得不为之赠送祠堂匾额,况他人乎!”
由此可见,胤禛认为吕留良是引起汪景祺、查嗣庭案件及浙泄‘绅衿士庶”议论朝政品评时事即“谤讪悖逆”风气的祸首。对于清统治者,反清和不良士风并无严格界限,在他们认为必要时,可将两者并为一谈。
吕留良的激烈反清情绪,主要表现在很少流传的日记和未刊印的著作中。他的“子孙多游庠序”,长子吕葆中已“拔置鼎甲(康熙四十三年一甲二名进士),仕列清华”,咸为清统治集团的成员。张熙因而指出:“惜其子孙不肖,忍背先志,贪慕荣利,已作仕宦,可为痛限。”[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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