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年6月30日)的一个上谕行事的。这个上谕第一次提到了“假托冒充义和团”的问题。上谕内容是:
“前因义和团民皆以忠勇为名,自应深明大义,原冀其戮力报效,藉资折冲御侮之用。乃近日京师附近莠民,多有假托义和团之名,寻仇劫杀,无所顾忌,殊属不成事体。若不严加分别,恐外患既迫,内讧交乘,大局何堪设想!所有业经就抚之义和团民,即著载勋等严加约束,责成认真分别良莠,务将假托冒充义和团藉端滋事之匪徒,驱逐净尽。倘尽有结党成群,肆意仇杀者,即行拿获,按照土匪章程惩办,以靖地方。”(《义和团档案史料》,上册,207页。)
朝廷在发布奖义和团为“义民”的诏书仅仅九天之后,就又颁发了这样一个上谕,这其间,自然反映着各种*力量间错综复杂的微妙斗争。但发布这个上谕的直接因由,史书中均语焉不详,迄今为止,我们只看到了一个材料比较具体地讲述了这个上谕的出笼经过:
“近畿拳众劫杀无忌,凶慝渐彰。上以诘,统拳王公诿为伪团。于是有严惩伪团之诏,略谓……(按:内容同前引上谕,此处从略。)当日朝野上下,咸知伪团之说,由于诿饰。先公(按:指该文作者之父,当时为光禄寺卿,荣禄亲信。)言于荣文忠,谓彼既认有伪团,则即以拿办伪团为名,亟下明诏,庶外镇剿匪者得所措手。文忠韪之,言于上,遂有是诏”。(龙顾山人:《庚子诗鉴》,见《义和团史料》,上,44页。)
这个材料中所讲的具体情况是否完全确实可靠,只能存疑。这不但因为只是孤证,也因为此文是事隔多年以后的追记,而且作者在文中对荣禄常多吹捧辩护之词,态度并不很客观。但其中有两点却大体是可信的:一是说颁布“严惩伪团之诏”一事是发端于“统拳王公”们的主张;另一是说他们所要提出“伪团之说”是“由于诿饰”。关于前一点,管鹤在《拳匪闻见录》中也有类似说法:“肇祸诸人,迫于时势已坏,公论不容,遂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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