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剿办假团之令”。(《义和团》,(一),492页。)关于后一点,则有更多的历史材料足资证明。
当载漪、刚毅、载勋等一派人一度在朝廷中占了上风,清政府作出宣战和“招抚”义和团的决策之后,慈禧立即派载勋、刚毅等为团练大臣,以便“统率义和团民”,“引之就范”。但是,尽管有一些义和团到庄王府等处“挂号”,并自称是“奉旨义和团”,表示“受抚”外,却另有许多团民并不愿意使自己成为“官团”;即使已经挂了号的,也并不完全听凭封建统治阶级的控制和摆布。义和团不顾载漪的阻拦,坚持要杀在攻打西什库的战斗中暗中向义和团打黑枪的纳继成时,曾亲口告诉载漪:“王所遵者皇上,我们遵者玉帝”。(刘以桐:《民教相仇都门闻见录》,见《义和团》,(二),193页。)那桐、许景澄奉旨出都,走到丰台,为团民所阻,那桐等告以朝命在身,义和团回答说:“吾民知有祖师之命,不必问朝廷之命。”(《拳乱纪闻》,见《义和团》,(一),135页。)这些都说明,封建统治阶级“约束”义和团“引之就范”的打算,在很大程度上是落空了的。所以当时不少记载都说:“然拳匪专杀自如,载勋、刚毅不敢问 。”(李希圣:《庚子国变记》,见《义和团》,(一)15页。)“自五月以来,生杀予夺皆在团。团曰可,不敢否,团曰否,不敢可。”(黄曾源:《义和团事实》,见《义和团运动史料丛编》,第一辑,128页。)
这种情况,对于载漪、刚毅、载勋等人自然是个绝大的难堪。因为一来,他们曾竭力保证,只要“抚之果能得法”,即可对义和团“收而用之”,团民们是决不会“与朝廷为难的”。二来,他们负有“统率”和“约束”义和团的直接责任。但义和团的斗争实践,既证明了他们言论之虚妄,也证明了他们行动之无能。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需要作出某种解释或者做搪塞,以便下用以应付封建阶级中*舆论之不满,上用以应付最高当权者慈禧的诘责。于是,他们便发明了所谓的“伪团之说”,意思是:那些不听他们约束而“藉端滋事”的,乃是“假托冒充义和团”之“匪徒”,与他们所说的“真正义和团民”无关。既然如此,他们自然也就无须对此承担任何*责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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