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齊映傳》,11/3750
興元初,從幸梁州,每過險,映常執轡。會御馬遽駭,奔跳頗甚,帝懼傷映,令捨轡,映堅執久之,乃止。帝問其故,曰:“馬奔蹶,不過傷臣;如捨之,或犯清塵,雖臣萬死,何以塞責。”上嘉獎無已。
《舊唐書校勘記》卷四七:“上嘉獎無已,《御覽》(二百二十六,2/1072)‘獎’作‘歎’,《冊府》(五百十三)同。”今按,“嘉獎無已”,殊犯語病,《新唐書》卷一五○《齊映傳》作“帝嘉歎,擢給事中”,正與《御覽》相同,《舊唐書》“獎”顯爲“歎”之訛文[48]。
42. 卷一三八《趙憬傳》,12/3779
上問曰:“近日起居注記何事?”憬對曰:“古者左史記言,人君動止,有實言隨即記錄,起居注是也……若不宣旨宰相,史官無以得書……”
《舊唐書校勘記》卷四七:“古者左史記言,《御覽》(六百四,3/2717)作‘古者左史記事,右史記言’。人君動止,有實言,《御覽》作‘人君動止,有言有事’。若不宣旨宰相,沈本‘旨’作‘自’,《御覽》、《會要》(五六)俱同。”
今按,當從《御覽》,《舊唐書》“左史”下誤奪“記事右史”四字,“宣旨”爲“宣自”之誤。這裏應該補充的是,據查,“人君動止,有言有事”,見於《唐會要》,影宋本《御覽》作“人君動止,有事、言”,疑《校勘記》誤以《唐會要》爲《御覽》,且失引“有事言”。兩相對照可知,《舊唐書》“有實言”當與《御覽》“有事言”出於同一史源,因涉“事”、“實”音近而誤。《校勘記》猶未達一間。
43. 卷一四八《李吉甫傳》,12/3995
八年十月,上御延英殿,問時政記記何事。時吉甫監修國史,先對曰:“……永徽中,宰相姚璹監修國史,慮造膝之言,或不可聞,因請隨奏對而記於仗下,以授于史官,今時政記是也。”
《舊唐書校勘記》卷五○:“或不可聞,沈本‘可’作‘下’。按,《會要》(六十四)等書皆作‘可’,未知沈本何據。”今按,“或不可聞”,殿本同,百衲本作“或不下聞”。又,《御覽》卷六○四(3/2717)本條及《冊府》卷五五七俱與百衲本同,作“或不下聞”,《校勘記》失檢。揆諸文意,當以“或不下聞”爲是,“可”應爲“下”之誤字。
44. 卷一五一《趙昌傳》,12/4063
六年,除華州刺史,辭於麟德殿。時年八十餘,趨拜輕捷,召對詳明,上退而歎異,宣宰臣密訪其頤養之道以奏焉。
《舊唐書校勘記》卷五○:“召對詳明,《御覽》(二百五十五,2/1199)、《冊府》(七百八十四、八百三十六)‘召’作‘占’,是也。”今按,《新唐書》卷一七○《趙昌傳》正作“德宗召昌問狀,時年逾七十,占對精明。”當從《御覽》及《校勘記》,《舊唐書》“召”顯爲“占”之誤字。
45. 卷一五二《張萬福傳》,12/4075
李正己反,將斷江、淮路,令兵守埇橋、渦口。江、淮進奏舡千餘隻,泊渦下不敢過。
《舊唐書校勘記》卷五一:“江淮進奏舡千餘隻,沈本‘奏’作‘奉’,張本同,云一本作‘奏’,非。依下文改。”今按,《御覽》卷二七九(2/1299)正作“奉”,與下文“立馬岸上,發進奉舡”合,當以沈本及《御覽》“奉”字爲是。
46. 卷一六四《李絳傳》,13/4288
而愚夫愚婦假時日鬼神者,欲利欺詐,參之見聞,用以刺射小近之事,神而異之。
《舊唐書校勘記》卷五五:“用以刺射小近之事神而異之,聞本上‘之’字作‘其’。按,《會要》(五十二)同。”今按,“用以刺射小近之事”句,文氣欠順暢,《御覽》卷七二六(3/3217)正作“小近其事”,可證聞人本及《會要》不誤。“小近其事”屬下句,標點亦連帶而誤。
47. 卷一六五《崔玄亮傳》,13/4313
宰相宋申錫爲鄭注所構,獄自內起,京師震懼。崔玄亮首率諫官十四人,詣延英請對,與文宗往復數百言。文宗初不省其諫,欲置申錫於法……
《舊唐書校勘記》卷五五:“與文宗往復數百言文宗初不省其諫,《冊府》(五百四十七)兩‘文宗’皆作‘帝’,《御覽》(六百四十七,3/2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