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任何时侯
都允许我
面对着您。[50]
在汉文写本以及西夏文、回鹘文译本中,都有新附加的前言。其中回鹘文本的前言部分记述了两个很美丽动听的宗教故事。第一个故事说,温州治中张居道在女儿出嫁时宰杀了大批牲畜,因而获罪,即将病死。就在其行将走向地狱审判台时,却被告知,其命本不当绝,通过抄写《金光明经》可以赎罪。张居道遂刻苦抄经,得以起死回生。[51]第二个故事某妇人久病不愈,张居道告之诵读《金光明经》可除病。妇人遵照执行,果然重病得愈。这篇前言所述故事,仅见于敦煌写本,回鹘文本将其书于前言,可见这两则故事还是颇受回鹘人欢迎的。
诺贝尔在他的关于《金光明最胜王经》的多篇论文中都强调《梦见金鼓忏悔品》之重要意义,认为该品构成了《金光明最胜王经》的核心。[52]在古代,不仅僧尼通过忏悔以灭罪,而且这种风尚还直接影响到中亚的世俗社会,导致了中亚俗人拜佛忏悔之风的盛行。除在颂诗中表示忏悔外,义净文本中还在《灭业障品》中以诗的形式具体描述了有关忏悔的一般性活动。该品为后来独立的忏悔文书(kśanti nom)的形成提供了理论依据,而且在忏悔书中常常出现施主的名字。上面提到的《梦见金鼓忏悔品》和《灭业障品》之间有存在着某些内在的联系,这些内容还被改编为押头韵的回鹘文长诗。[53]依改写本的前言(同为诗体),改写者名唤Kiki。可惜该诗仅保存了一些残片。我想,此Kiki当系《观无量寿经》的改写者Kki-kki(夔夔)。
回鹘人在忏悔时,常常要联系到《金光明最胜王经》,下面且看元代著名回鹘诗人安藏所作诗歌《普贤行愿赞》中的一小段:
人们要想对此找到良方,
惟有以《金光明经》是仰;
迅速投身除恶行动,
多表忏悔功德无量。[54]
大乘佛教思想的基本框架都贯摄于《大般若经》,它以对话的形式全面阐述了万物皆空的学说。该经为一切大乘教法的汇集,对于偏重大乘的中国佛教各方面的影响都很大。史称“东国最重般若”,既当基缘于此。
孔泽已对众多的《大般若经》文献资料进行了细心的提纲携领式的报告,[55]迄今为止只有两件古回鹘语译文残卷得到了鉴定。原出《大般若经》,简约而赅,摄般若甚深广大之义的《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在回鹘中的流传似乎也不太广,今知者仅有一种用回鹘文斜体文字写成的小件文书一件。从众多的写本和木刻本《金刚经》残片知,如同其他许多民族一样,回鹘人对该经相当重视。这里应当提到,回鹘文佛经的标题有不少都受汉人影响而采用比较简短的形式,如上面刚刚提到的《金刚经》,梵文写作Vajracchedikā-prajñāpāramitāsūtra, 回鹘文本显然取汉文之简,直接将标题音译为 Kimqoki。回鹘文《慈悲道场忏法》残卷给了我们一个直接的提示,即回鹘佛教徒,至少是僧众或译者非常熟悉浩如烟海的佛教经典。《慈悲道场忏法》引录过一段话,回鹘文译者竟明确地注明这段话是出自《金刚经》。随后以比汉本更完整的形式将其全文引出,体现了回鹘文译者的高度佛学修养。
在敦煌和吐鲁番文献中还有一部广为学界熟知的“伪经”,那就是《梁朝傅大士颂金刚经》,此文逐段引用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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