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相似。頗疑“{九/女}”字应该是“九女”二字合文。古文字中的“如”往往借用“女”字,古璽里习见的人名“相如”之“如”,多作“女”,〔39〕因此,作为人名的“九女”當讀爲“臯如”,春秋越王句踐時五大夫之一即名“臯如”,見《左傳·哀公二十六年》:“夏,五月,叔孫舒帥師會越臯如、舌庸、宋樂筏納衛侯,文子欲納之。”亦見於《國語·吳語》,是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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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釋】
〔1〕湖北省荊沙鐵路考古隊:《包山楚簡》,文物出版社1991年。
〔2〕銀雀山漢墓竹簡整理小組:《銀雀山簡本〈尉繚子〉釋文(附校注)》,《文物》1977年第2期,23頁。
〔3〕裘錫圭:《談談地下材料在先秦秦漢古籍整理工作中的作用》,《古代文史研究新探》,江蘇古籍出版社1992年,54~56頁。
〔4〕劉信芳:《楚簡器物釋名(下篇)》,《中國文字》新廿三期,藝文印書館1997年12月,102頁。蒙作者以抽印本相贈,謹致謝忱。
〔5〕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中華書局1998年,上冊554頁“睪”。下文簡稱“字典”。
〔6〕滕壬生:《楚系簡帛文字編》,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年,394~395頁。
〔7〕李零:《讀〈楚系簡帛文字編〉》,《出土文獻研究》第五集,科學出版社1999年,145頁。之前,李零先生在《古文字雜識(兩篇)》中,即對舊釋爲“臯(櫜)”的“{幸虎}”、“{虍/幸}”、“{幺/幸-虎}”等字進行了重新考釋,見《于省吾教授百年誕辰紀念文集》,吉林大學出版社1996年,270~271頁。按李文引及望山一號墓簡95中原釋爲“{幸虎}”的字,右下从“犬”,實際上是“獻”字之異體,原釋不確。《字典》1008頁釋爲重文“{犭虔}﹦”,並謂:“{犭虔},从犬,虔聲。疑虔之繁文。犬爲曡加音符。”因摹形失真而誤釋。這種寫法亦見於包山簡105(《字典》1381頁釋爲“{犭-虍/幸}”)。古璽中複姓“獻于”之“獻”及侯馬盟書中的“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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