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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汉法律与经济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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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3:0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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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朋党,禁淫侈,绝并兼之路也。……浮食豪民,好欲擅山海之货,以致富业,役利细民,故沮事议者众。铁器兵刃,天下之大用也,非众庶所宜事也。往者豪强大家得管山海之利,采铁石鼓铸,煮[海为]盐,一家聚众或至千余人,大抵尽收放流人民也。远会乡里,弃坟墓,依倚大家,聚深山穷泽之中,成奸伪之业,遂朋党之权,其轻为非亦大矣。 《盐铁论·刺权》大夫曰: 今山川海泽之原,非独云梦、孟诸也。鼓(金)[铸]煮盐,其势必深居幽谷,而人民所罕至。奸猾交通山海之际,恐生大奸。乘利骄溢,(敦)[散]朴滋伪,则人之贵本者寡。 第三,官府控制盐铁经营的动机,有经济方面的考虑,但并不是为了生产更多更好的产品,也不是为了促进技术的发展,而是为了垄断,从而增加国库收入。 至迟在盐铁业刚刚起步的战国时期,那些王侯的谋臣们就已经认识到盐铁价格与税收能够给他们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管子·海王》就曾做过如下的精打细算: 十口之家十人食盐,百口之家百人食盐。终月,大男食盐五升少半,大女食盐三升少半,吾子食盐二升少半,此其大历也。盐百升而釜。令盐之重升加分强,釜五十也;升加一强,釜百也;升加二强,釜二百也。钟二千,十钟二万,百钟二十万,千钟二百万。万乘之国,人数开口千万也,禺策之商,日二百万,十日二千万,一月六千万。万乘之国,正(九)[人]百万也。月人三十钱之籍,为钱三千万。今吾非籍之诸君吾子,而有二国之籍者六千万。使君施令曰:吾将籍于诸君吾子,则必嚣号。今夫给之盐策,则百倍归于上,人无以避此者,数也。 今铁官之数曰:一女必有一针一刀,若其事立;耕者必有一耒一耜一铫,若其事立;行服连轺輂者必有一斤一锯一锥一凿,若其事立。不尔而成事者天下无有。令针之重加一也,三十针一人之籍;刀之重加六,五六三十,五刀一人之籍也;耜铁之重加(七)[十],三耜铁一人之籍也。其余轻重皆准此而行。然则举臂胜事,无不服籍者。 这两段话从每人所用盐、铁数量入手,到计算全国每年的税收,真可谓言利析秋毫!尤其讲到征税的技巧,"使君施令曰:吾将籍于诸君吾子,则必嚣号。今夫给之盐策,则百倍归于上,人无以避此者,数也",可谓一语道破天机:即通过垄断盐铁而搜刮民财,有征税之实而无搜刮之名,使百姓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官府的盘剥。汉代的盐铁会议上,代表朝廷的大夫更加振振有词: 盐铁之利,所以佐百姓之急,足军旅之费,务蓄积以备乏绝,所给甚众,有益于国,无害于人。 而来自地方的文学一针见血地揭露了这种论调的虚伪性: 且利不从天来,不从地出,一取之民间,谓之百倍,此计之失者也。无异于愚人反裘而负薪,爱其毛,不知其皮尽也。夫李梅实多者,来年为之衰,新谷熟者旧谷为之亏。自天地不能两盈,而况于人事乎?故利于彼者必耗于此,犹阴阳之不并曜,昼夜之有长短也。 尽管在盐铁会议上,贤良文学对盐铁官营政策的弊端进行了多方面的揭露,以桑弘羊为代表的朝廷官员也无法否认,然而当贤良文学提出"愿罢盐铁酒榷均输官,毋与天下争利,视以俭节"时,"弘羊难,以为此国家大业,所以制四夷,安边足用之本,不可废也。乃与丞相千秋共奏罢酒酤"。 说明汉代盐铁官营的主要目的是解决国家财政问题,而不是为了促进盐铁事业的发展。汉元帝初元五年,由于天灾人祸不断,于是发布"德政",宣布取消盐铁官营,可是仅仅过了三年,又恢复官营,原因是"以用度不足,民多复除,无以给中外徭役" 。 据《后汉书·朱晖列传》载: (明帝时)是时谷贵,县官经用不足,朝廷忧之。尚书张林上言:"谷所以贵,由钱贱故也。可尽封钱,一取布帛为租,以通天下之用。又盐,食之急者,虽贵,人不得不须,官可自鬻。……"于是诏诸尚书通议。晖奏据林言不可施行,事遂寝。后陈事者复重述林前议,以为于国诚便,帝然之,有诏施行。晖复独奏曰:"……今均输之法与贾贩无异,盐利归官,则下人穷怨,布帛为租,则吏多奸盗,诚非明主所当宜行。"帝卒以林等言为然。 可见,东汉盐铁官营的恢复,仍然是为了解决官府的经费问题。 第四,盐铁产品的价格的确定,不是根据供关系,也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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