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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大战”的考古学研究(36-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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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5:0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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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系的人们”(栾丰实《太昊和少昊传说的考古学研究》),所以少昊的年代跨越北辛文化至岳石文化。但从古人编排古史体系的角度看,少昊主要是指前4300年至前3500年即大汶口文化早期这一段,或者年代可以再早一点,从贾湖类型晚期因素在北辛文化中出现时开始。当然,太昊的时空范围也就是贾湖类型的时空范围,年代可界定为前7000年——前5500年。 最后,我们顺便解释一下《礼记•祭法》、《国语•鲁语上》关于虞、夏、商、周祭祀祖先及《世本》、《史记》关于帝喾四妃、后裔之相关问题(文献已如上引): 商人祖先舜、帝喾主要活动于豫东、皖北、鲁西南,二者大体上对应于这一地区的龙山文化及大汶口文化中晚期,所以帝喾也是有虞氏(舜)的祖先,且它们的主源都是东夷文化。山西南部的陶寺类型(尧)年代与大汶口文化晚期相接,同时也受到后者的深刻影响。王守春先生认为尧部落、尧都系从山东西部定陶迁移至山西南部(王守春《尧的政治中心的迁移及其意义》),虽不必视为定论,但陶寺类型受到东夷文化的影响是无疑的。即使没有族源关系,古人编排古史体系视尧为帝喾的儿子也在情理之中。 周人姬姓,其老祖母姜嫄姜姓,所以周人是炎、黄之后。我以为周人认帝喾为祖先是政治上的需要,是伪造的一个假祖宗。因为帝喾为商人祖先,在商周时有显赫的地位,周人就将自己的老祖母姜嫄说成是帝喾的元妃,将商人的老祖母简狄说成是帝喾的次妃,以示自己更加正统,有理由推翻商朝取而代之。王红旗先生认为《山海经》之《五藏山经》为大禹时代作品,《海外四经》为夏代作品,《大荒四经》为商代作品,《海内五经》为周代作品(王红旗著《追寻远古的信息》193页,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1998年8月第1版)。我认为这种认识大体不差,即《山海经》的基本材料、信息是夏、商、周时期的,成书则在春秋战国时期。“帝喾”在《山海经》中凡三见:《海外南经》、《大荒南经》、《海内北经》各一见,而"帝俊"之称全部出现在《大荒四经》中,这既证王红旗先生的观点,同时也表明:帝喾在夏代尚未成为显赫的大神,其显赫地位是在商代形成的,而到了周代其地位又降了下来。可证周人”禘喾”只是一个幌子。史载“武王 齿,是谓刚强承命诛害,以顺天心”(《太平御览》卷八十四)更是一个幌子,因为大汶口文化的凿齿习俗在成年期即20岁左右,武王幼时不凿齿,怎么临到讨伐纣王时才来凿齿呢?且凿齿习俗并不见于整个周王室及上层。所以"武王 齿"是一种"临时抱佛脚"式的矫情,反证其并非帝喾后裔。袁轲先生在注《大荒西经》“有西周之国,姬姓……帝俊生后稷,稷降以百榖”时说:“后稷本西方民族所奉祀之农神,而又附会于东方民族神话中,故言‘帝俊生’也。实则后稷之生,与俊、喾俱无关系,乃出于原始母权制社会时期'民知有母而不知父‘之’感天而生'之神话也……‘姜原为帝喾元妃’一语为神话牵合于历史不可信"(袁轲《山海经校注》393页,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7月第1版)。韩建业先生则指出,先周文化最早可追溯至晋中龙山前期的老虎山文化游邀类型,其南下临汾盆地形成陶寺晚期类型,后西北向融入早期朱开沟文化,不久南移泾河上游南部形成碾子坡类遗存,殷墟三期时该文化南进周原形成壹家堡三期类遗存,最终融合土著的郑家坡文化而形成晚期先周文化(韩建业《先周文化的起源与发展阶段》,《考古与文物•2002年增刊》先秦考古),从考古学上证实帝喾以及东夷文化不是周人的祖先。周人“禘喾”,不惜篡改历史、认帝喾为祖先,正说明帝喾在商周时期影响之大,佐证影响夏、商、周三代的大汶口晚期文化为帝喾而非太昊。 《世本》和《史记》说挚为帝喾下妃所生,我认为也有可能为古人所编造。按袁轲先生说,帝挚即少昊,少昊年代早于帝喾乃帝喾祖先,怎么反而成了帝喾的儿子呢?或者帝挚指的是少昊的后裔,年代与尧相当之时段。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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