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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史:历史人类学研究(笔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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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5:02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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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居译:《作为文化批评的人类学》,第88—92页,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8年。
[11] Alessanro Portelli, “What makes oral history different”,in Robert Perks & Alistair Thomson (eds.) The Oral History Reader.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 1998, pp 63-74.
[12] Ronald J. Grele, “ Movement without aim: methodological and theoretical problems in oral history”, in Robert Perks & Alistair Thomson (eds.) The Oral History Reader.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 1998, pp38-49.
[13]钟敬文先生认为,民间文艺学有书本文学、俗文学和民间口头文学三大干流(参见《建立新民间文艺学的一些设想》,《民间文学论坛》,1983年第3期)。笔者以为,俗文学其实可看作历史时态的民间口头文学,所以三大干流中与口头有瓜葛的“生”者竟也占据了不小的份额。 口述史的田野作业和文献——从《最后的记忆》谈起
胡鸿保、王红英
(人类学博士,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教授;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系硕士研究生)
如今这个大众文化风行的消费社会里,贴近平常生活的产品渐渐多起来。报纸电(视)台在开辟“社会调查”“人物专访”等专题的同时也设立“记忆”栏目(如《北京广播电视报》)。与新闻采访颇为接近的“口述史”在史学研究领域的走红,可能与这样一个大文化背景不无关联。历史学家越来越多地注重所谓的田野工作方法,而且非常重视研究者与被研究者的文化距离。这就使得他/她们又对人类学的理论和方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这片学术小天地里,定宜庄博士出了些引人注目的作品,口述史专著《最后的记忆》是有一定代表性的一部[1]。通过采访十六位旗人老年妇女,在编辑口述实录的基础上《最后的记忆》再现了这些出生于二十世纪初的一代妇女的个人经历。作者结合文献辅以人物和实物照片、往来书信、民歌民谣、家谱摘抄、“大事年表”对这段特定历史加以展示,使作品富有鲜活感。正因为作者对于满族历史文献驾轻就熟,才使得以文献为“向导”的口述实地调查收效明显。所以我们想由此入手,结合读书体会,谈论对历史学家做田野及一些有关议题的看法。 历史文献与口述的关系可以追溯到上古。在希罗多德的词汇表里,“历史”实际上就是“调查”和“对真相的探究”(inquiry)。[2]当然,“让事实说话”并不那么直截了当。复旦大学的葛剑雄教授在《历史学是什么》里对于深奥的哲理有浅显的阐释。他认为,过去的事实能否真正成为历史,取决于后人如何记录。“历史不仅是过去的事实本身,更是指人们对过去事实的有意识、有选择的记录”。“过去我们常说劳动人民创造了历史,劳动人民是个群体,必须有一个具体的代表人物,没有代表人物的话,那就只不过是一句空洞的宣传口号”。[3] 口述内容一旦被文人用文字记录下来,情况似乎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在一本名为《田野笔记》的人类学著作里编纂者就举出了学术史上的经验例证: 许多被调查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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