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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再造:试谈十世纪前中期的文臣群体[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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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5:45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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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 [8]参见吴宗国:《唐代科举制度研究》第十一章第三节《晚唐微妙的形势》,辽宁大学出版社,1992年。 [9]《全唐诗》卷六四七。 [10]《全唐文》卷八二五《莆山灵岩寺碑铭》。 [11]《新唐书》卷一八二《崔澹传》。 [12]这些“名族”,既有魏晋南北朝以来一直具有社会影响的旧有世族,也有隋唐以来形成的新士族。但究其实质,此时的“士族”,时代特征已与往昔大不相同。参见胡戟、张弓、李斌城、葛承雍主编《二十世纪唐研究·社会卷》第一章《社会阶层》,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2年。 [13]《旧唐书》卷一一三《裴枢传》。 [14]《新唐书》卷一八二《崔远传》。 [15]《旧唐书》卷一七九《陆扆传》。 [16]《旧唐书》卷一七九《柳璨传》。按河东为柳氏郡望,柳璨为柳公绰族孙,据两《唐书·柳公绰传》,公绰为京兆华原人。 [17]参见吴宗国:《唐代科举制度研究》第十四章《科举与社会等级再编制》,辽宁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旅美学人陆扬等亦曾指出,门第升降,不仅是社会现实变化的结果,也是观念变化的结果;观念的变化,最终使社会变化得以完成。进士科取代魏晋南北朝的士庶之隔,成为新的清浊区分标准;本属才能层面的“文学”,具有了官场评判层面的价值意义。 [18]参见毛汉光“唐代大士族的进士第”,《中国中古社会史论》页339-363,联经出版公司,1988年。 [19]参见毛汉光:《五代之政治延续与政权转移》,《中研院中研院史语所集刊》五十一本二分;宋德熹:《唐代后半期门阀与官宦之关系》,淡江大学中文系主编《晚唐的社会与文化》,台湾学生书局,1990 年。 [20]《资治通鉴》卷二六二,昭宗天复元年正月条,载宰相崔胤、陆扆欲乘诛除内臣“四贵”之机,罢中官典兵,而参与诛除有功的原神策军将无不反对,他们向皇帝表示,“臣等累世在军中,未闻书生为军主。若属南司,必多所变更,不若归之北司为便。” [21]《北梦琐言》卷六《韦太尉伐西川》。 [22]《旧唐书》卷一七九《柳璨传》 [23]《新五代史》卷三五《唐六臣传》 [24]按柳璨虽出自河东柳氏,而自幼孤贫,宗人之贵显者,“不以诸宗齿之”(《旧唐书》卷一七九《柳璨传》);这种背景或许使其对于“衣冠清流”素有积怨。 [25]《旧唐书》卷一七九《柳璨传》。 [26]陈寅恪先生在其《唐代政治史述论稿》中说,“关陇集团本融合胡汉文武为一体,故文武不殊途,而将帅可兼任”,而自该集团衰腐破坏之后,至玄宗朝,“将相文武蕃汉进用之途,遂分歧不可复合。”见该书页48—49,三联书店1956年版。 [27]《旧唐书》卷一七九《柳璨传》。 [28]《资治通鉴》卷二六五,昭宗天祐二年五月乙丑条。 [29]《唐摭言》卷一一《反初不第》。又,《北梦琐言》卷三《赵大夫号无字碑(张策附)》条亦载,“清河公乃东依梁主而求际会,盖为天水拒弃,竟为梁相也。” [30]《资治通鉴》卷二六五,昭宗天祐二年五月乙丑条 [31]《资治通鉴》卷二六五,昭宗天祐二年五月庚辰条 [32]《新五代史》卷三五《唐六臣传》。 [33]例如,柳璨、张策针对有宿憾的“朝士大夫”,李振针对科场仕途得意之“清流”,而朱温则既忿忿于流品问题,更欲为新政权扫除潜在的障碍。 [34]《旧五代史》卷十八《李振传》 [35]李振“深疾缙绅之士”的举措被视为“鸱枭”之行;而柳璨亦因其助纣为虐而被称为“隤其家声,所谓‘九世卿族一举而灭之’”(《资治通鉴》卷二六四,天祐元年正月丙午条下胡注)。这些批评,主要是针对其书生身份及家世背景而言的。 [36]《北梦琐言》卷十七《梁祖为佣保》条称其“家世为儒,祖信、父诚,皆以教授为业”;朱温本人,亦曾称其父为“朱五经”,见《新五代史》卷十三《梁家人传一·文惠皇后王氏》。 [37]唐末至五代初期,不得志文人利用机会挟怨报复的事例很多。例如李山甫,“咸通中不第,后流落河朔,为(魏博节度)乐彦祯从事,多怨朝廷之执政,尝有诗云:‘劝君不用夸头角,梦里输赢总未真。’”伺机决一胜负的企冀跃然纸上。中和四年(884)十二月,前宰相王铎被害于魏博,导因之一即李山甫“以咸通中数举不第,尤私愤于中朝贵达,因劝(彦祯子)从训图之。”参见《南部新书》丁、《资治通鉴》卷二五六、《北梦琐言》卷十三《草贼号令公》。 [38]《南部新书》甲。 [39]参见《旧唐书》卷四四《选举志上》、卷一一九《杨绾传》、卷一三五《韦渠牟传》、卷一六八《钱徽传》 [40]参见陈寅恪:《唐代政治史述论稿》页92, 三联书店,1956年版。 [41]唐末五代时期取类似说法者不为罕见。朱温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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