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实际问题,只是等待“天命”来安排自己的命运。
任何的客观实际都不和宗教的教义相符合,现实生活中的阶级斗争总是循着自己的规律发展的,它不象神话故事那样可以随意驰骋人们的想象,洪秀全的“天命作主”只是现实阶级斗争的虚幻的反映,以宗教唯心论来指导农民革命,以宗教僵死的教条来解决客观现实中活生生的问题,以“真命天子”的虚幻形象来作为号召群众的手段,必然要在现实的阶级斗争中碰壁。洪秀全构想的农民绝对平均主义的理想社会蓝图,是行不通的乌托邦。他规定的土地公有并未能把土地平均分配给农民,于是只好倒退到承认地主土地所有制,允许地主挂名收租,农民照旧交租纳税。这正如马克思说的:“可是一到有人硬要把苍天作为小块土地的代替品的时候,苍天就成为一种欺侮手段了”。(马克斯:《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第698页。)当洪秀全未能给农民解决切身的土地问题时,他的神圣“天子”的光辉形象就显得那么黯然失色、苍白无力和令人厌恶了。洪秀全设计的天父家族“能子”集团统治的分封制,由于敌我斗争环境的压迫和事实上革命势力未能向全国扩展,也只能蜷局在方园几十里的天京城内的“舞台小天地”里预演。而太平天国想象中的裂土分疆的多元化政体,是历史的倒退,这种倒退的后果必然只能是“能子”集团之间残酷地争当万岁的权力之争。经过天京事变的内讧砍杀,“能子”集团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天王孤家寡人了,宣告一神教“天命观”的破产,导致太平天国的衰败。
洪秀全的一神教“天命观”的破产,给我们留下的历史教训是:凡宗教都不是科学的世界观,农民革命领袖无论是利用中国传统宗教,外来宗教或糅合中外宗教创造的新教,来搞迷信活动,并把宗教和政权结合在一起,以“天命真主”作为建立和维系统治的精神支柱,以迷信代替科学,以煽起宗教狂热代替对客观规律的认识和运用,就必然给革命带来挫折,误国误民。所以马克思说:“宗教是人民的鸦片”。(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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