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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启超与日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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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9 17:36:4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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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横滨《清议报》发表伯伦知理《国家论》译文之前,该书的日译本多达6种:明治5年至12年版的加藤弘之的《国法泛论》、明治13年版的石津可辅的《国会泛论》、明治14年版的平田东助的《国家论》、明治15年版的平田东助的《国家论》、明治21年至23年版的平田东助的《国法泛论》、明治22年平田东助和平冢定二郎合译的《国家论》。在此基础上,作者又进一步对这些不同版本进行对勘、比较,进而发现平田东助和平冢定二郎合译的《国家论》是当时日本较为全面和准确介绍伯伦知理国家学说的译本,1899年12月13日东京善邻译书馆、国光社出版的吾妻兵治的《国家学》实际上为平田本的直译,两者不但卷数和章节完全一致,而且遣词造句也十分相近。鉴于梁启超在《清议报》上发表伯伦知理《国家论》时吾妻兵治的《国家学》尚未公开出版,以及平田本早在1896年即被康有为收录在《日本书目志》第5卷的*门中,我们在阅读《东学背景》对有关伯伦知理《国家论》日译本所做的介绍之后,就有理由对此前巴斯蒂和狭间直树两位教授提出的《清议报》发表的伯伦知理《国家论》系吾妻本的直译这一观点表示怀疑,而倾向于更有可能是平田本的直译。(注:按:为了弄清发表在《清议报》上的德国*学家伯伦知理的《国家论》出自何部日译著作,《东学背景》的作者虽然花了很大的精力,但他并没有在书中渲染,在未找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也没有轻易地否定前人的研究,而是十分客观地认为“对梁启超摄取伯伦知理的学说来说,无论是据平田本,还是据吾妻本,在内容方面都不会有太大出入。”(该书,第234页)作者所表现出来的这种平实学风,在学术已演变为名利场的今日,实在不可多得。)此外,《东学背景》第1章对戊戌时期梁启超了解东学的途径及梁初到日本时与日本政界的关系所做的梳理,也是目前国内论述得最为详尽的。
总之,《东学背景》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忠实于资料”、“十年磨一剑”的学术追求,是十分突出的,它也因此深得有关学者的推许。如日本学者野村浩一即称赞《东学背景》“这种研究,与那种随意性的‘断章取义’形成了鲜明对比。只有通过这种方法的忠实贯彻,无论在什么时代,学术研究才能常常显示出它的本来意义。”《见该书“序”二,第2页)耿云志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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