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论》第三卷,中译本,第四○四页正文及脚注。)中国的情况正是如此。辛亥革命时期,资产阶级的阶级组织——商会,一般都掌握在钱庄高利贷和商业大资本家手中。不仅商会的总理、协理等重要职务大多由他们担任,而且近代化的商会还要受到封建性行邦的控制,这样就更增加了民族资产阶级的封建性因素。
经济反映为*。民族资产阶级的*思想代表人物,好些都是带着粗大的封建尾巴参加革命的。以平刚所著《贵州革命先烈事略》为例,八十人事迹中有十五人与辛亥革命无关,实际收入六十五个辛亥志士小传,而其中取得秀才以上封建功名者就有二十七人之多,超过了三分之一。章太炎早期政论文章之所以风靡一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恐怕是正好合乎这些刚刚从封建营垒分化出来的知识分子的口味。这些人大批涌进同盟会,参加了资产阶级革命派的行列,但是在思想上往往是近代党派观念和封建的地域观念、宗派思想同时存在,而且封建的地域观念和宗派思想还往往掩盖了近代党派观念。作为同盟会前身的几个革命小团体,包括兴中会在内,都在不同程度上带有地域性。在联合斗争的过程中,虽然化除了不少地域界限,但在一部分人(包括某些重要骨干)头脑中仍然残留着封建的地域宗派意识。同盟会内部的争执,同盟会和光复会的长期纠纷,在武昌起义前很多并非出于原则性的*分歧,而是封建地域宗派意识作怪。例如,孙中山与黄兴为旗帜样式发生争执,这本来是革命政党内部常有的情况,可是竟使宋教仁等产生了离心倾向,显然是华兴会作为“湖南团体”的地域宗派意识潜在起作用。章太炎与同盟会分裂以后,向陶成章大讲什么“粤人好利而无兵略,湘中朴气衰矣”,要陶成章“以光复会号召”,“自靖自献”(《太炎先生自订年谱》。),这就更为明显地流露出以江浙人为中心的封建地域观念。这些封建落后的意识,往往掩盖了或冲淡了*原则性的分歧,而有时又把一时的意气之争毫无节制的扩大化,因此也使同盟会难以形成壁垒分明、针锋相对的两条路线斗争。
同盟会存在的六、七年,可以说是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在*上最为发扬蹈厉的岁月,然而就在这个时期已经充分暴露了它的软弱性格。同盟会的缺陷,不过是这个阶级的一个缩影罢了。研究同盟会的历史,可以使我们更加认识到:“中国反帝反封建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历史已经判定不能经过资产阶级的领导。而必须经过无产阶级的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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