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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震学说的历史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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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7-3-10 9:02:00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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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家,戴震在《孟子字义疏证》中的理性思维,既是严峻社会现实的反映,也预示着深刻的社会危机已经来临。然而这种盛世危言,在戴震生前不仅没有引起共鸣,反而招致非议,甚至“横肆骂詈”。以进士而事佛学的彭绍升,读《孟子字义疏证》后,专为致书戴震,指斥该书势将“使人逐物而遗则,徇形色,薄天性,其害不细”[59]。戴震接信,于乾隆四十二年四月抱病复书驳诘,表明学术旨趣与彭氏“尽异,无毫发之同”。重申正是因为宋儒淆乱《六经》、孔、孟之道,“不得已而有《疏证》之作”[60]。戴震去世后,其同郡后学洪榜为他撰写行状,文中全录答彭绍升书。翰林院编修朱筠见之,竟称:“可不必载,戴氏可传者不在此”[61]。一如朱筠的曲解戴学,戴震的生前友好,诸如钱大昕、王昶等,为他撰写的纪念文字,也对《孟子字义疏证》的学术价值不置一词。私淑戴震的凌廷堪撰《东原先生事略状》,虽然肯定《疏证》为“至道之书”,但却以“其书具在,俟后人之定论云尔”[62],回避做具体的评价。就连戴震的高足段玉裁,对《疏证》精义也若明若暗,当他著《戴东原先生年谱》时,竟然把该书的成书时间误植于乾隆三十一年。《孟子字义疏证》在当时的遭遇,以及一时学术界的好尚,于此可见一斑。
戴震崛起,正值乾隆中叶汉学发皇。他试图以《孟子字义疏证》去开创一种通过训诂以明义理的新学风。然而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以复兴古学为职志的汉学方兴未艾,知识界沉溺于经史考据之中,如醉如痴,无法自拔。风气既成,要想扭转它,亦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就,更非个人意志所能转移。何况训诂之与义理,规律各异,不可取代。戴震所示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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