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的训诂方法,并非探讨义理之学的必由之路。加以清廷文化专制的沉重制约,要企求知识界改弦易辙,实在是不实际的一厢情愿而已。因此,在戴震生前,他的《孟子字义疏证》罕有共鸣。他逝世之后,其文字训诂、天文历算、典章制度诸学,得段玉裁、王念孙、孔广森、任大椿诸弟子张大而越阐越密,唯独其义理之学则无形萎缩,继响乏人。直到嘉庆间焦循脱颖而出,以《读书三十二赞》对《孟子字义疏证》加以表彰,并称引其说于所著《孟子正义》中,始肯定戴震“生平所得力,而精魄所属,专在《孟子字义疏证》一书”[63]。不过,此时与戴震辞世相去近40年,时移势易,学风将变,显然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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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戴震:《东原文集》卷十二《戴节妇家传》。
[2] 戴震:《戴震全书》之三十五《与段茂堂等十一札》之第九札。又见段玉裁《戴东原先生年谱》乾隆四年、十七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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