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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鹘文《弥勒会见记》译写年代及相关史事探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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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8:4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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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ørki bu ɛryr(此为法惠都统匐之圣像) 法惠都统之像 智通之名曾见于阿斯塔那193号墓出土的《武周智通拟判为康随风诈病避军役等事》(约写于698~705年之间),法惠之名曾见于同墓出土的《武周证圣元年(公元六九五年)五月西州高昌县崇福寺转经历》(共出现5次)、《武周法惠思惠与阿伯、伯母等书稿》[66]。进惠之名虽不见于出土文书,但智通、法惠之名共见于同一墓出土文书。文书的内容可证这三位高僧属于汉人,生活在7世纪末至8世纪初。此前,有学者认为,该窟是高昌回鹘于10世纪修建的[67]。三位高僧的画像和榜题表明,至晚也当营造于7世纪末至8世纪初。以汉文和回鹘文书写榜题,正是对“兼用胡书”、“皆为胡语”的体现。 无独有偶,在一份回鹘文木刻本中曾出现分别以汉文和回鹘文书写的僧人法号——“胜光法师”和Sïŋqu Sɛli Tutuŋ[68];敦煌本回鹘文《阿烂弥王本生故事》写经施主的名号亦作Sïŋʦï Aʧarï(僧慈阿阇梨),写经人为Alp Toŋa[69]。同样表明高昌地区的汉僧兼通突厥语文。 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许多回鹘文佛经译本的卷首都用汉字标明题目,文中亦多夹写汉字,并用汉字标写页码。如回鹘文的《阿毗达磨俱舍论》、《俱舍论实义疏》、《俱舍论颂疏》、《阿毗达磨顺正理论》、《入阿毗达磨论注释书》、《入阿毗达磨论》、《说心性经》、《观音经相应譬喻谭》、《佛说天地八阳神咒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阿含经》、《长阿含经》、《中阿含经》、《杂阿含经》、《别译杂阿含经》、《观音经相应比喻谭》、《佛说温室洗浴众僧经》、《佛名经》、《圣救度佛母二十一种礼赞经》、《入菩提行书》、《Insadi经》等。另外,译自藏文的回鹘文密宗文献《吉祥轮律仪》中也夹写有汉字。如若将使用汉字标注页码的经文也计算在内,其数量就更多了。回鹘文佛教文献中夹写汉字的形式,约略有以下三种[70]: (一)于汉文原词语后书写该词语的回鹘文译文。例如: 同分有情等oʁsatïʁɛrsɛr tïnlʁlarnïŋ tŋikmɛki ɛryr tip有别实物bar aŋaju darnï ɛd adï bolur oʁsatïʁ tip.(回鹘文《阿毗达磨俱含论》残卷) 汉文原文:“同分有情等。论曰。有别实物名同分。” 局住心jaqïn jaʁuq køŋylin turʁursar调伏心turultursar javaltursar køŋylin止观一心等受dijanta bilgɛ biligtɛ bir uʧluʁ køŋyllɛr tyzin tɛginip分别于法bølyp adïrïp nomta量度ylgylɛp tɛŋlɛp修习bïʃrunsar øgrɛdinsɛr多修习已ykys bïʃrunu øgrɛtiny tygɛdtyktɛ得断诸使bol……tarʁarʁalï alqu nïzvanïlarïʁ tip.(回鹘文《杂阿含经》抄本) 汉文原文:“局住心。调伏心止观。—心等受分别。于法量度。修习多修习。已得断诸使。” 回鹘文中的划线部分是前面所夹写汉字的译文。夹写的汉字多是以意段来取舍的(如前例)。有的则带有很大的随意性(如后例)。这种形式的译文自成体系。不懂这些汉字,也能读懂回鹘文文献。 (二)夹写的汉字是回鹘文句子的有机组成部分。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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