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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论语》类文献·孔子史料 --从郭店简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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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9: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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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尧曰篇》后‘子张问何如可以从政’已下为篇”。在他们看来,似乎是《古论》分了《鲁论》的《尧曰篇》。这恰恰把次序搞颠倒了。既然《古论》早于《鲁论》,则当为《鲁论》的《尧曰篇》合并了《古论》的《尧曰》、《子张》两篇。班固称《古论》有两《子张》,正表现了《古论》古朴、原始的风貌;而《鲁论》的合并,却暴露出其对《古论》改造、雕琢的痕迹。至于如淳把《古论》的后一个《子张》称为《从政》,则是对《古论》原始性的理性解释。因而,《古论》与《鲁论》的篇数是一致的,它们出于同一来源。但是,《汉志》说《齐论》有二十二篇,并指出多出了《问王》、《知道》两篇。可见它与《古论》、《鲁论》的篇数有较大差异,它们出于不同的来源。 另外,《齐论》出现于齐,《古论》和《鲁论》都出现于鲁,亦可作为三《论》出于两个来源的旁证。 既然《鲁论》与《古论》属于同一来源而晚出,它显然是以《古论》为底本进行改编而成了。其改编者是谁呢?《论衡·正说篇》云:“初,孔子孙孔安国以教鲁人扶卿”,孔安国所教的当然是《古论》。但《汉书·艺文志》又说:“传《鲁论语》者,……鲁人扶卿”。看来,鲁人扶卿既是《古论》的传人,又是《鲁论》的传人。据此,我认为这个扶卿就是将《古论》改编成《鲁论》的人。 扶卿对《古论》的改编至少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重订篇数。将《古论》的二十一篇改为二十篇。《古论》有两个《子张》篇,容易发生混淆,所以扶卿便将后一《子张》篇合并到《尧曰》篇,以成二十篇之数。其次,调整篇次。何晏《论语集解叙》云:“《古论》……篇次不与齐、鲁《论》同。”这说明,《鲁论》在篇次上与《齐论》较接近甚至相同而与《古论》差别较大。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唯一合理的解释,是扶卿根据《齐论》所做的改造。扶卿之所以以《齐论》为参照,大概因为其时《齐论》较流行。这也说明《鲁论》稍晚于《齐论》。再次,修改文字。桓谭《新论》云:“《古论语》与《齐》、《鲁》文异六百四十余字。”这说明《鲁论》在文字上接近于《齐论》而不同于《古论》。这也是由扶卿根据《齐论》所做的改造。另外,扶卿在改编过程中很可能有所增删。《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载:“论言弟子籍,出孔氏古文近是。”这表明《古论》本来有关于孔子弟子籍贯的内容。今本《论语》不存,或许由扶卿删削所致。 如上所言,孔安国在“教鲁人扶卿”时已将《古论》改写为今文。经孔氏改写成今文的这部《论语》,我们只是从版本系统上仍称之为《古论》,但从文字的角度看,也可以说它是一种今文本的《论语》。既然如此,扶卿为什么还要对它进行改编呢?这就牵扯到孔安国所整理的那批古文书籍的命运。《汉书·艺文志》载:“鲁共王环孔子宅,欲以广其官,而得《古文尚书》及《礼记》、《论语》、《孝经》凡数十篇,皆古字也。……孔安国者,孔子后也,悉得其书,以考二十九篇,得多十六篇。安国(有些学者考证当为孔安国家人)献之。遭巫蛊事,未列于学官。”孔安国或其家人所献书中,当包括《论语》。因“遭巫蛊事”,所以“未列于学官”。这的确是一件令人十分遗憾的事情。《古论》自此被打入冷宫,以后如再争取立于学官,恐非易事。有鉴于此,安国弟子扶卿便巧为改编,以成《鲁论》,终于达到立于学官的目的。 由是观之,《鲁论》其实就是《古论》的传本。何晏《论语集解叙》以为“《古论》唯博士孔安国为之训解,而世不传”,则为表面现象所迷惑。不过,何晏接着说:“至顺帝时,南郡太守马融为之训说。汉末大司农郑玄就《鲁论》篇章,考之《齐》、《古》,为之注。”这说明《古论》在东汉时曾又一度与《齐论》、《鲁论》并行于世。 四、其他《论语》本子及其流传 人们一般认为,汉代只有《古论》、《齐论》、《鲁论》三种《论语》本子的流传。事实上,除此之外,西汉还流传过其他《论语》本子,只是未引起人们的注意而已。 《汉书·艺文志》载:“《论语》,《古》二十一篇,《齐》二十二篇,《鲁》二十篇,《传》十九篇,《齐说》二十九篇,《鲁夏侯说》二十一篇,《鲁安昌侯说》二十一篇,《鲁王骏说》二十篇,《燕传说》三卷,《议奏》十八篇,《孔子家语》二十七卷,《孔子三朝》七篇,《孔子徒人图法》二卷。凡《论语》十二家,二百二十九篇。”显而易见,其中的《传》本来就是《论语》的别名,此书当为别种《论语》。而颜师古却以为此《传》乃“解释《论语》意者”,那是因为颜氏不知道《论语》有《传》的别称和别本《论语》的存在,故作望文生义之解。“传”是和“经”相对的。当时《论语》还不是经,只是传记一类,故解释它的书当然不可称为“传”。在《汉志》中,真正“解释《论语》意者”都称为“说”。如《齐说》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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