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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论语》类文献·孔子史料 --从郭店简谈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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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9: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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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秦博士所典守的《论语》。它正是赵岐所说文帝时置博士的《论语》。由于当时的博士只“掌通古今”、“具官待问”,而《论语》为传记之类,不象经那样受重视,所以这部《论语》就没有在社会上流传,也无人传承,后即湮没。《论语》之受重视,当在武帝以后。这一方面由于它和《尚书》一起又重新发现于孔壁,另一方面也是当时儒学热的时尚使然。 《论语》在秦代就为博士所典守,汉文帝时又置《论语》博士,这就进一步证明了《论语》之名早出。 五、《论语》的修订 汉代既然出现了若干种《论语》本子,并且从三《论》的情况看,内容又大同小异,这无疑会给人们的阅读使用带来诸多不便。因此,参照诸本将《论语》进行修订便成了必然趋势。从史料看,这在汉代至少发生过三次。 《论语》的修订本,历代学者们提到的是西汉张禹和东汉郑玄的本子。 张禹以《鲁论》为底本,同《齐论》相参校,并从后者吸收了一些内容:“安昌侯张禹本受《鲁论》,并讲《齐》说,善者从之,号曰《张侯论》,为世所贵,包氏、周氏章句出焉”(何晏:《论语集解叙》);“张禹本授《鲁论》,晚讲《齐论》,后逐合而考之,删其烦惑,除去《齐论》《问王》、《知道》二篇,从《鲁论》二十篇为定,号《张侯论》。”(《隋书·经籍志》)对于这个过程,陆德明讲得更为详细:“安昌侯张禹受《鲁论》于夏侯建,又从庸生、王吉受《齐论》,择善而从,号《张侯论》,最后而行于汉世。禹以《论》授成帝,后汉包咸、周氏并为章句,列于学官。”(《经典释文·叙录》)这就是说,当时的《鲁论》(即“张、包、周之篇章”),已由张禹吸收进《齐论》之善。人们之所以仍称之为《鲁论》,那是因为它的主流和基础仍为《鲁论》。 郑玄亦以《张侯论》为底本,参校以《齐论》、《古论》二本:“郑玄就《鲁论》篇章,考之《齐》、《古》,为之注”(何晏:《论语集解叙》);“汉末郑玄以《张侯论》为本,参考《齐论》、《古论》,而为之注”(《隋书·经籍志》);“郑玄校《鲁论》本以《齐》、《古》读,正凡五十事”(《经典释文·叙录》)。郑玄时《张侯论》盛行于世,故郑氏所据的底本当为《张侯论》。因而《隋书·经籍志》说的“郑玄以《张侯论》为本”是确切的,而何晏“郑玄就《鲁论》篇章”、陆德明“郑玄校《鲁论》”之说,是由于《张侯论》的底本为《鲁论》之故。 其实,在《张侯论》之前,早有三十篇《论语》修订本的出现。《论衡·正说篇》:“至武帝发取孔子壁中古文,得二十一篇,《齐》、《鲁》、《河间》九篇,三十篇。”这部三十篇本的《论语》,才是可以考之的《论语》最早的合并本,它是综合校读《古论》、《齐论》、《鲁论》与《河间论》而成的。也许是由于它的影响太小或过早亡佚,所以各种目录书皆未著录;其合并者,王充只字未提,故无从知道。 何以知道这部三十篇本的《论语》早于《张侯论》呢?《论衡·正说篇》又说:“今时称《论语》二十篇”,而王充生活的时代在张禹和郑玄之间,可见他看到的是《张侯论》。但王充接着说这部三十篇本的《论语》“又失《齐》、《鲁》、《河间》九篇,”则是一种错误的猜测,因为《张侯论》是合并《齐论》、《鲁论》而成,非删削三十篇本《论语》而成。不过,这却证明,在王充看来,合并《古论》、《齐论》、《鲁论》与《河间论》的三十篇本《论语》,要早于《张侯论》。 这就是说,在三十篇《论语》修订本之后,张禹才将《论语》修订成《张侯论》;其后郑玄又在《张侯论》的基础上加以修订,并为之注,这就是今本《论语》的直接来源。 四种《论语》修订为三十篇本《论语》的原则是删同存异。本来《齐论》二十二篇、《鲁论》二十篇,为什么王充说“《齐》、《鲁》、《河间》九篇”呢?我认为,它既非指三书之和是九篇,也非指三书各九篇,而是指三书与《古论》相异或多出的(如《齐论》中的《问王》、《知道》两篇)共九篇。这样,删同存异,共得三十篇。 不但三十篇本《论语》,而且后来张禹和郑玄的修订本,对那些他们认为重要的资料,也遵循了删同存异的原则。这从《史记》对《论语》的征引可以得到证实。《史记》,尤其其中的《孔子世家》和《仲尼弟子列传》两篇,大量引用了《论语》中的资料。如上文所言,《史记》正引自《古论》。司马迁为武帝时人,而两种今文《论语》宣帝时才出现,他自然无从见到。 值得注意的是,司马迁所征引的《古论》的资料。大多保留于今本《论语》。这足以证明,张禹和郑玄在修订《论语》时,他们认为重要的资料,也遵循了删同存异的原则。 至于那些张禹和郑玄认为不重要或不合自己心意的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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