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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 658)当然这段论述明显把孔子进行了一番“去宗教化”的处理,与其早年对孔教的理解已不可同日而语。在这篇文章中,梁启超有两个思想动向值得关注:其一是拒绝以“复古”的名义,把“旧道德”的复兴与新政的阙失现象勾连起来,构成对应的因果关系。他认为新政实施的不完善缘于十分复杂的原因,而并非简单的道德滑坡所能达致。他说:“是故吾辈自昔固汲汲于提倡旧道德,然与一年来时流之提倡旧道德者,其根本论点,似有不同。吾侪以为道德无时而可以蔑弃,且无中外新旧之可言。正惟倾心新学、新政,而愈感旧道德之可贵,亦正惟实践旧道德,而愈感新学、新政之不容已。”[1](p659)任公说得很明白,新政阙失的责任不应由“道德”流失这个原因加以解释。其次,与上一点相联系,梁启超拒绝把“新政”的种种所为归结为“不道德”的结果。他批评说,许多老辈人“欲挫新学、新政之焰而难于质言,则往往假道德问题以相压迫”[1]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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