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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工作是求‘共相’,把许多事物相异的属性剔去,相同的属性抽出,各归各类,以规定该事物之内容及行历何如。这种方法应用到史学,却是绝对不可能。”[1](p808)与之相对立,历史学恰恰寻求的是人类的“殊相”(即“不共相”),这点正好和自然科学家相反。其原因就在于,“史迹是人类自由意志的反影,而各人自由意志之内容,绝对不会从同。”[1](p809)那么,梁启超想通过什么手段来把握各种历史的“殊相”呢?他提问道:“然则把许多‘不共相’堆叠起来,怎么能成为一种有组织的学问?”他的答案是:“依我看,什有九要从直觉得来,不是什么归纳演绎的问题。这是历史哲学里头的最大关键。”[1](p809)有学者已辨析出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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