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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公“文化史观”所赖以依靠的西学基础,如在质疑历史之中是否有因果律是受立卡儿特(HeinrichRickert1863 1936)新康德主义哲学与德国历史主义的影响。而在重新修正进化范围方面受到杜里舒(HansDriesch1867 1941)的刺激。[7]更为重要的是,20世纪20年代以后,也许受到“科学万能论”破灭的影响,梁启超更注重从中国传统的文化底蕴如儒学与佛学中吸取重构历史观的资源,以摆脱过度受到西方科学实证主义制约的早期思想制约。特别是重新发掘传统思想中的道德方面的知识(即人之所以为道),与本体论方面的知识(即“天之道”)来重新搭建历史认识的平台,这个平台的搭建是以拒斥西方科学进步史观的基本原则为前提的,由此我们观察到,任公几乎放弃了他在《中国历史研究法》中所阐扬的“科学史观”的所有基本命题,而代之以文化多元史观的视野。如否定“归纳研究法”的广泛作用性,他认为:“整理史料要用归纳法,自然毫无疑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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