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茶吃完了,茶叶倒了,洗得干干净净,表面上看来什么也没有,然而茶的“精”渍在壶内;第二次再泡新茶,前次渍下的茶精便起一番作用,能令茶味更好。茶之随泡随倒随洗,便是活动的起灭,渍下的茶精便是业。茶精是日渍日多,永远不会消失的,除非将壶打碎。这叫做业力不灭的公例。在这种不灭的业力里头,有一部分我们叫做“文化”。[8](p392)这段“茶壶”与“茶叶”比喻的精当之处在于,任公重新阐释了社会结构演变序列与文化演生累积之间的微妙关系,重在点破两者之间的关联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彼长此消的替代式关系。任公晚年仍然承认进化法则的效用,只不过重新限定了其范围,而拒绝其无所不能的霸权色彩,这与当代的一些后现代主义者完全质疑进化法则的极端叛逆姿态仍有距离,但他坚不认可“进化”的科学法则会对“文化”有理所当然之自然淘汰的功用,而试图用佛家玄妙术语为“文化”在社会结构的高速演变中预留了位置,不但预留了位置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