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文字以通乎语言,由语言以通乎古圣贤之心志,譬之适堂坛之必循其阶,而不可以躐等。[29]
从惠学到戴学,有继承,更有发展。戴学之继承惠学者,为训诂治经的传统。这一传统导源于清初顾炎武的“读九经自考文始,考文自知音始”[30],至惠栋而门墙确立。惠栋于此有云:“汉人通经有家法,故有五经师训诂之学,皆师所口授,其后乃著竹帛,所以汉经师之说立于学官,与经并行。五经出于屋壁,多古字古言,非经师不能辨。经之义存乎训,识字审音,乃知其义。是故古训不可改也,经师不可废也。”[31]戴震一脉相承,播扬南北,遂成乾嘉学派为学的不二法门。离开文字训诂,乾嘉学派将失去其依托。然而,戴学之可贵处则在于发展了惠学,它并不以诸经训诂自限,而只是以之为手段,去探求《六经》蕴含的义理,通经以明道。因此,在《古经解钩沉序》篇末,戴震指出:“今仲林得稽古之学于其乡惠君定宇,惠君与余相善,盖尝深嫉乎凿空以为经也。二三好古之儒,知此学之不仅在故训,则以志乎闻道也,或庶几也。”[32]
三、戴震学说的传播
出入扬州幕府,倏尔五年过去。其间,继《考工记图》之后,随着《句股割圆记》、《屈原赋注》诸书的先后付梓,戴震学说不胫而走。而凭藉多年校勘《大戴礼记》的积累,震又与前辈硕儒卢文弨合作,书札往复,精心切磋,克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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