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礼记》善本。乾隆二十三年,卢见曾将文弨与戴震所校订《大戴礼记》收入《雅雨堂藏书》,有序记云:“《大戴礼记》十三卷,向不得注者名氏,……错乱难读,学者病之。余家召弓太史,于北平黄夫子家,借得元时刻本,以校今本之失,十得二三,注之为后人刊削者,亦得据以补焉。又与其友休宁戴东原震,泛滥群书,参互考订。既定,而以贻余。夫以戴书卢注,经千百年后,复有与之同氏族者,为之审正而发明之。其事盖有非偶然者,因亟授诸梓。”[33]两年之后,新刻《大戴礼记》蒇事,卢文弨亦有跋称:“吾宗雅雨先生,思以经术迪后进。于汉、唐诸儒说经之书,既遴得若干种,付剞劂氏以行世。犹以《大戴》者,孔门之遗言,周元公之旧典,多散见于是书,自宋、元以来诸本,日益讹舛,驯至不可读,欲加是正,以传诸学者。知文弨与休宁戴君震夙尝留意是书,因索其本,并集众家本,参伍以求其是。义有疑者,常手疏下问,往复再四而后定。凡二年始竣事,盖其慎也如此。”[34]
乾隆二十七年,在经历三年前北闱乡试的挫折之后,戴震于是年秋举江南乡试,时年40岁。翌年入都会试,竟告败北。在京期间,震客居新安会馆,汪元亮、胡士震、段玉裁等追随问学。玉裁且将震所著《原善》三篇、《尚书今文古文考》、《春秋改元即位考》一一抄誊,后更自称弟子,执意师从。震虽一如先前之婉拒姚鼐,数度辞谢,终因玉裁心诚而默许。从此,遂在乾隆中叶以后的学术史上,写下了戴、段师友相得益彰的一页。
乾隆三十年,戴震致力《水经注》校勘,别经于注,令经、注不相淆乱,成《水经考次》一卷。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