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多历年所,自上年起即在浙东刊刻自定《水经注》,未及四分之一,因奉调入京而中辍。入馆修书,有《永乐大典》可据,校订《水经注》遂成驾轻就熟的第一件工作。同时,则根据其为学所长,分任天文、算法、小学、方言、礼制诸书的辑录。是年十月三十日,戴震致书远在蜀中的段玉裁,告以抵京数月所为,有云:“数月来,纂次《永乐大典》内散篇,于《仪礼》得张淳《识误》、李如圭《集释》,于算学得《九章》、《海岛》、《孙子》、《五曹》、《夏侯阳》五种算经。皆久佚而存于是者,足宝贵也。”[39]历时年余,震校《水经注》、《九章算术》、《五经算术》诸书相继完成。
乾隆四十年四月,戴震会试又告落第,奉高宗谕,准与贡士一体殿试,赐同进士出身。五月,入翰林院为庶吉士。震初入词馆,即因论学龃龉,先后同蒋士铨、钱载发生争执,尤其是与儒臣钱载的论辩,更成一桩学术公案,20余年之后,依然为学者重提。翁方纲乃钱、戴二人发生争议时的见证人之一,事后曾就此有专书致儒臣程晋芳,以平停二家争议。据称:
昨箨石与东原议论相诋,皆未免于过激。戴东原新入词馆,斥詈前辈,亦箨石有以激成之,皆空言无实据耳。箨石谓东原破碎大道,箨石盖不知考订之学,此不能折服东原也。训诂名物,岂可目为破碎?学者正宜细究考订诂训,然后能讲义理也。宋儒恃其义理明白,遂轻忽《尔雅》、《说文》,不几渐流于空谈耶?况宋儒每有执后世文字习用之义,辄定为诂训者,是尤蔑古之弊,大不可也。今日钱、戴二君之争辨,虽词皆过激,究必以东原说为正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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